給她偽造一個假身份
慕雪兒剛想拒絕,阮清歌直接就把糕點強行塞進了她嘴裡。
慕雪兒雖然生氣,但想起南清禾現在動不了,隻能生生忍下這怒氣。
南清禾,這筆仇我來日再報!
阮清歌盯著她的喉嚨,直到確認她吞咽無誤,也沒中毒,這才放心動筷。
看來蕭承煜暫時還沒想除掉自己,現在她隻要等著天機閣的消息就行了。
當夜,阮清歌泡在浴桶內,溫熱的水流卻驅不散心頭的寒意。
今日慕雪兒反常的親近,還有近幾天蕭承煜莫名其妙的試探,還有天機閣主那頗似歐陽清風的感覺,都令她思緒煩亂。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屏風轟然倒地。
阮清歌猛地抬頭,水花四濺,隻見蕭承煜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口,玄色錦袍被夜色浸染得發暗。
該死,這人怎麼突然闖進來了。
“王、王爺,您怎麼來了?”她慌忙扯過一旁的紗衣蓋住身體,聲音裡恰到好處地混雜著驚慌與羞憤。
蕭承煜目光如刀,直直地釘在她的肩頭。
那裡,本該有的紅痣卻不見蹤影。
“這是本王的府邸,本王想去何處,還需向你稟報?”他聲音冷硬,眼神卻閃爍不定。
為什麼那顆紅痣不在了?
阮清歌垂下眼簾,長睫掩住眸中的算計:“清禾不敢。隻是王爺突然闖入,實在是……”
沒等她把話說完,蕭承煜已經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你肩膀上那顆紅痣呢?”
水珠順著阮清歌的發梢滴落,在鎖骨處彙聚成小小水窪,勾魂攝魄。
她故作慌亂地問道:“什麼痣?清禾不明白王爺在說什麼。”
蕭承煜的眼神漸漸冷卻,像是燃儘的炭火,隻剩下死灰的餘燼。
他鬆開手,後退一步,嘴角扯出一抹譏誚的弧度:“果然……都是假的。”
她才不是自己的清歌,隻是皇帝派來迷惑他的細作。
至於那顆紅痣,也是她為了跟清歌更像的手段罷了。
阮清歌看著他失望離開的背影,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她伸手舀起一捧清水,緩緩澆灌在肩頭,那顆紅痣又清晰地顯現出來。
懷疑的種子一旦被種下,就會自己生根發芽,為了讓蕭承煜徹底打消對她身份的懷疑,她隻能這麼做。
至於這紅痣為什麼會突然消失,不過是她在上麵塗抹了一層特殊的藥粉,一旦遇水就會融化。
“蕭承煜,你聰明一世,沒想到也有被我算計的這一天吧。”她輕聲呢喃道,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與此同時,慕雪兒正踏著月色來到城南一座不起眼的茶樓。
二樓雅間內,戴著麵具的天機閣主背對著門,手中把玩著一枚白玉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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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郡主深夜相邀,所為何事?”他的聲音溫潤如玉,卻帶著說不出的疏離與冷漠。
慕雪兒從袖中取出十錠黃金,推至桌中央:“我要你給南清禾偽造一個身份,越詳細越好,最好直接讓她坐實那個身份。”
她也察覺到近來蕭承煜頻繁對南清禾的試探,似乎在急切證明著什麼。
但不管南清禾此人是誰,都絕對不能是阮清歌,不然她這五年來的精心籌謀就全都作廢了。
所以她隻能找上天機閣合作。
天機閣主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黃金的邊緣:“哦?郡主很討厭這個女人嗎?”
慕雪兒塗著丹蔻的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麵上卻笑得溫婉,“閣主說笑了,本郡主隻是不忍看攝政王被來曆不明的女子迷惑罷了。”
天機閣主側過臉來,銀質的麵具在燭火下泛著冷光,隻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一抹似笑非笑的唇瓣:“郡主一片癡心,實在令人動容。”
反正他也樂得看攝政王府大亂,當然要答應了。
想到這裡,天機閣主眸光微閃,伸手將桌上的黃金收入袖中:“三日後,我會差人來送結果。”
慕雪兒滿意起身,裙擺拂過地麵發出簌簌聲響:“記住,我要她永遠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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