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可得多支持她。
女人事業心強，男人得大度一點。"
我看著他。
"應該的。"
蘇晴站在旁邊，手指摳著包帶。
高誌遠說他還得上去開會，先走了。
進電梯前他回頭看了一眼蘇晴。
就一眼。
上車以後，蘇晴主動開口。
"高總是我直屬領導，人嚴厲，但對我挺好的。"
"嗯。
"我說。
"你怎麼不說話？"
"我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
"半年前你去外地培訓，是不是也是他帶的隊？"
蘇晴握著安全帶的手指緊了一下。
"是。怎麼了？"
"沒什麼。
"我說，"隨便問問。"
那天晚上她睡得不好，一直翻來翻去的。
夜裡兩點我醒了一次，看見她還在玩手機。
屏幕朝下扣著，我一動她就翻過去了。
第二天上午，她跟我說不想去婚檢了。
"我身體好得很，檢查出來一堆毛病，我媽又該念叨。"
我說："已經約好了。"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
"陳默，你最近怎麼了？"
"我怎麼了？"
"你以前不這樣。"
我看著她那張清純的臉，
最終還是沒接這句話。
周三晚上，蘇母帶著蘇父直接上門。
她進門就把包往沙發上一放。
"小陸，今天來是把結婚的事定一下。"
我點頭答應。
她掰著手指頭數。
"彩禮晴晴應該都和你說好了吧，48.8萬，這個數在我們那邊不算高。"
"還有婚房必須加晴晴的名字，領證前就得把事情辦妥了。"
"酒席那邊你們家全包。"
"還有浩浩，大學畢業兩年了，你認識的老板多，得抓緊給他安排個正經工作。"
蘇父在旁邊抽煙，一句話沒說。
蘇浩翹著腿坐在單人沙發上，玩手機。
他插了一句。
"姐夫，我不挑，你給我找個朝九晚五、一個月一萬出頭的就行。"
我看著他。
"我先說一句。"
蘇母坐直了。
"這些東西，是不是辦完才能領證？"
"當然。
"蘇母理直氣壯，"不然我可舍不得把我養了那麼久的寶貝女兒嫁給你。"
我點頭。
"那就一樣一樣來。"
蘇母臉上立刻笑開了。
"我就說小陸是個明白人。"
蘇晴坐在我旁邊，肩膀明顯鬆下來了。
她送她爸媽下樓的時候，回來還哼著歌。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從背後抱住我。
"陳默。"
"嗯。"
"我其實不在乎錢。"
我等著她下一句。
"但房子加名以後，我爸媽才安心。"
我說："我知道。"
她又說："高總跟我交底了，主管的位置大概率是我。"
"明年我的收入翻一倍不止，到時候這些東西我都能自己掙回來。"
我問她。
"他為什麼這麼照顧你？"
她整個人僵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她從我懷裡退出去，坐在床沿上。
"陳默，你這是懷疑我？"
"我沒有懷疑你。"
"你就是懷疑我。"她眼圈紅了，"我為了我們倆的小家，天天加班到十點，你就這麼想我？"
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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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卻哭了起來。
哭了大概兩分鐘，我遞給她一張紙。
"是我不對。
"我說。
她接過紙，抽了兩下鼻子。
"你以後別這樣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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