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女人愣了一下。
"就是……那個手術啊。"
她大概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擺擺手就走了。
蘇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把手裡的單據收起來。
"走吧。"
出了醫院大門，她才開口。
"陳默，我先跟你說清楚。"
我說你說。
"半年前我確實……有過一次。"
"但那是我跟你吵架那次。
你記得吧，六月的時候我們吵了一架。"
我記得。
那次吵完她三天沒理我。
"那幾天我心情不好，跟朋友出去喝酒。"
"後來就……出了那麼一次意外。"
她低著頭。
"我都不敢告訴你是誰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事情過去了，我就做了。"
"我怕你嫌棄我，所以一直沒說。"
她說完，抬眼看了我一下。
我一直沒說話。
"陳默，你說句話。"
我問她。
"高誌遠知道這件事嗎？"
蘇晴整個人僵住了。
那種僵不是裝出來的。
她張了張嘴。
"你……你為什麼會問到他？"
"我隨便問問。"
"你憑什麼問他？"她的聲音突然拔高，"這是我自己的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我說好，跟他沒關係。
"婚禮先緩一緩吧。
"我說。
"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
她在路邊站了很久。
下午她回了娘家。
晚上七點，蘇母帶著蘇浩衝到我家。
她一進門就喊。
"陳默！你什麼意思？"
"都過去半年了，你一個大男人抓著女人以前的事不放，有意思嗎？"
"誰年輕的時候沒犯過錯？"
我說："阿姨，她要是婚前告訴我，我不會揪著不放。"
"A她現在不也告訴你了嗎？"
"是你女兒先說不是他的錯，我才問的。"
蘇母叉著腰。
"那你說怎麼辦？"
"晴晴願意嫁你，是看得起你。"
她把這句話說得很重。
我站起來。
"那就別嫁。"
客廳裡一下就安靜了。
蘇浩先反應過來。
"姐夫，你說什麼呢？"
"我說，那就別嫁。"
蘇母的臉漲紅了。
"你敢！"
"阿姨，我這句話不是氣話。"
"你……"
她指著我，手指頭抖了半天。
最後是蘇父把她拉走的。
門關上以後，屋裡隻剩我一個人。
我坐在沙發上坐到十二點。
淩晨一點，蘇晴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我們明天好好談談，行嗎。"
第二天上午九點，我給房產中心打了電話。
原本約的是十點半辦加名谘詢。
我取消了。
十分鐘後蘇母的電話就來了。
"陳默！你怎麼把號退了？"
"阿姨，加名的事先停一下。"
"你答應過的！"
"我答應的是娶一個對我坦誠的人。"
"現在情況變了。"
電話那頭喘了好幾口氣。
"那彩禮呢？"
"彩禮也停。"
"48.8萬，我們家親戚都知道了！"
"婚姻關係還沒定，我不轉這筆錢。"
她直接把電話摔了。
中午蘇浩來了。
他一進門就衝我喊。
"陳默你是不是男人？說話不算話？"
我看著他。
"你姐的婚姻，什麼時候輪到你收錢了？"
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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