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到我家炫富的人,都死了
我是清北畢業生校花,卻在社區打雜賺取微薄薪資。
連續四年,隻要春節期間來我家炫富的人,全都暴死。
巡捕為此成立了專案組,懷疑我全家都是變態殺人魔。
可查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任何線索,最後將我們無罪釋放。
今年我提醒所有來我家的人,快樂過年,千萬不要談錢。
初五,暴發戶表哥喝多了,非要問:
“我非要問問你今年發了多少錢!”
“你要不說,今天我就不走了!”
我媽拚命使眼色,我隻好報了個數字,他立馬羞辱我:
“怪不得不讓問,一萬塊錢還不如我一分鐘賺的多。”
十分鐘後,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噴了我一頭,慘叫響起。
“血!全是血!”
定睛一看,原本吹牛炫耀的表哥。
腦袋不見了。
……
接到報案,刑偵支隊的趙隊帶著人衝了進來。
我媽哆嗦著癱在地上,指著那具無頭屍體,嚇得說不出一句整話。
今年是第五年,五個死者,都死在我家客廳的沙發上。
趙隊蹲下來,打量著我們一家三口。
“行啊,又死一個,你們這年過的,比誰都熱鬨。”
我爸一聽這話,直接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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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趙警官,真不是我們乾的!”
“是他!是他非要問!我們攔都攔不住!”
趙隊站起身,摸出一副手套戴上,慢條斯理地說:
“少跟我找理由,連續四年,每年過年期間死一個人。你的同學、鄰居、你爸的老戰友,隻要有人談錢,人就立馬死了。”
“說吧,你們一家是不是為了謀財害命?”
我衝過去,扶起我爸:
“趙隊你說話要講證據!即使謀財,誰會用這種方式殺人?”
“證據?”趙隊冷冷地掃了我一眼,“為了幾百塊錢捅死人的我都見過,何況你們這種動機不明的連環殺人魔?”
院子外已經圍滿了看熱鬨的村民,對著我們家指指點點。
“天呐,林家又死人了!”
“我早就說他們家不對勁,大過年的,陰氣森森。”
“這家人肯定是瘋了,快離遠點。”
這時,一個年輕的法醫跑過來:“趙隊,初步結果出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過去。
法醫指著表哥的脖頸斷麵:
“和前四起案子特征吻合,頸椎都是被某種力量瞬間扯斷了!”
趙隊銳利的目光死死釘住我:
“這太反常了!你給我仔細想,這五個人,除了都問了你的收入,還有沒有別的共同點?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我爸媽已經嚇得魂不附體,隻會反複說“不是我們乾的”。
我腦子裡也是一團亂麻。
前幾個死者,都是過年走親訪友來到我家的,共同的愛好就是愛炫耀,其次就是打聽別人的收入。
今年這個遠房表哥,這兩年炒股賺了幾百萬,更是不問出我的窘迫不罷休。
共同點?都在我家客廳?
廢話,過年不都在客廳聊天嗎?
突然,一個被忽略的細節突然被我記起。
我指著桌上那攤狼藉:
“我想起來了!”
“他們問完收入,都非要喝茅台!”
“我們家根本不備這種酒,每次都是我現場下單外賣送來的!”
趙隊嗤笑一聲,眉毛挑得老高:
“喝茅台?這也算共同點?”
周圍的巡捕也露出了懷疑的神色。
我臉漲得通紅,大聲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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