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想用固定彙率鎖定未來三年的水供應，但他的能源價格波動。”
江月柔看向他：“那怎麼改？”
他直起身，走到她側方，一手撐在操作台邊緣。
另一手在光屏上劃了幾下，把條款拆開重組。
加了一條價格浮動機製和一條不可抗力退出條款。
整個過程很流暢。
江月柔看著他改完，點了點頭：“就這樣發回去。”
秦琛收回手，卻沒有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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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她側後方，垂眸看著她，目光從她專注的側臉滑到她握著光筆的手指上。
控製室裡很安靜，隻有機器人和數據流運轉的低微嗡鳴。
秦琛忽然抬手，指尖輕輕勾住她垂在肩頭的一縷發絲。
江月柔偏過頭看他，對上他的眼睛。
秦琛的瞳孔顯得格外深，裡麵翻湧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東西。
他也曾這樣看過她。
中學時期，教室後頭那片長滿三葉草的院子裡。
她蹲在地上看螞蟻搬家，一看就是半個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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