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顧城：“我工作的地方。”
“好。”江月柔點頭，她坐進副駕駛，偏頭看他，
他發動車子，動作熟練沉穩。
懸浮車最後停在一大片正在施工的建築群邊緣。
江月柔下車的時候，一陣大風迎麵刮過來，她下意識抬手擋了擋臉，頭發被吹得淩亂，衣擺翻飛。
顧城抬起右手，掌心朝外，金色的光芒在他掌間凝聚成一麵半透明的護盾，穩穩地擋在她身前。
顧城站在她身側，掌心維持著護盾的運轉，他小臂上的肌肉因為發力微微繃緊，整個人紋絲不動地站在那裡，像一堵替她擋風的牆。
“謝謝你，顧城。”她彎了彎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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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嘴角的弧度深了一點，示意她往前走：“不客氣，走吧，帶你看看。”
他帶著她走進工地，整片建築群占地極廣，幾十棟樓同時在建，工程隊的人扛著建材穿梭往來。
顧城往前走了一步，抬起左手，掌心金光暴漲，一整棟樓的金屬骨架同時亮了一瞬，整棟樓堅固了幾分。
江月柔看呆了。
旁邊的工程隊負責人跑過來，滿頭大汗，手裡拿著一塊光屏。
“顧總，西區三號樓的應力數據還是偏低，要不要重新調一下？”
顧城接過光屏，修長的手指在上麵劃了幾下，眉頭微微蹙起，他偏頭看了江月柔一眼，聲音利落：“柔柔，你等我兩分鐘。”
“好。”江月柔點頭，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顧城轉每一個指令都清晰果斷，手指在光屏上劃拉的動作乾淨利落，偶爾抬手朝某個方向一指，修正著偏差。
偶爾有人遞來數據光屏，他接過去掃一眼就能指出問題。
那些工程隊員看他的眼神裡全是信服，他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沒有人猶豫，沒有人質疑。
江月柔忽然覺得，顧城這個人，可靠得很，他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顧城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頂安全帽，他走到她麵前，把帽子遞過來，聲音溫和。
“戴上，前麵要爆破拆除一塊舊地基，碎石會飛。”
江月柔把安全帽戴好，帽簷壓下來，遮住她半個額頭，她仰起臉看他，杏眼亮亮的：“好。”
顧城看著她戴著他的帽子，帽簷下那張小臉被襯得更白更軟，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他帶著她穿過工地，走到一棟已經完工的高樓前。
顧城站在樓下，仰頭看著樓頂：“這是我負責的第一棟樓，從設計到施工到加固，全是我一個人做的。”
江月柔仰頭看著那棟樓，又看了看他，她嘴角勾起明媚的笑：“顧城，你很厲害。”
顧城帶她登上了那棟樓的瞭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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