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撲到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她在枕頭上悶了好一會兒，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發呆。
腦子裡那些畫麵碎片還在翻湧，那些曖昧的畫麵，帶著一種讓人心慌的熟悉感。
算了，能想到啥是啥吧，總比什麼也記不起來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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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柔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就在她閉眼的瞬間，另一個畫麵又浮了上來。
［靈泉池的水汽氤氳得看不清彼此，她整個人靠在池壁上，溫熱的泉水漫過肩頭。
玄淵黑色長發濕淋淋地貼在肩頸和胸口，水珠順著冷白的皮膚滑落，一路滾過人魚線，消失在池水裡。
他低頭看著她，豎瞳裡翻湧著某種克製到極致的暗湧，聲音啞得不像話：“柔柔，我好難受。”
他身上涼絲絲的，靠上去很舒服，就本能地往他懷裡縮。
玄淵的手臂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時候，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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