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並進?錯!是單刀直入!
蠻兵大營南側的荒原之中,一隊銀甲騎兵靜靜地看著西方燃起的火光,照亮了一側的夜空!
戰馬在夾雜著焦灼氣息的西風中低聲咆哮著,鼻孔中不時噴出一道道白氣!
就連它們,似乎也已經急不可耐!
但馬背上的銀甲騎兵卻依舊不動如山!
大雪龍騎百長陳玄脊背挺直如槍,雙眼沉靜的看著遠處,耳邊聽著隱約傳來的呼喊聲,表情卻似沒有一絲波瀾。
他在等待一個指令!
很快,遠處的火光似乎弱了一些。
蠻兵大營迅速切割的防火帶起了作用,蔓延的大火在燒到一半時,就被中間迅速拆除帳篷後的一片平地沙土隔絕開來。
“進攻!”
陳玄這時卻忽然一聲怒吼。
隨著他一聲令下,兩百大雪龍騎動如脫兔,突然就向北方疾奔而去。
大雪龍騎不動如山,一動就如同離弦的利箭,轉眼就急奔百米。
馬蹄奔踏如雷,頃刻間兩百大雪龍騎就奔到蠻兵大營南側防線前。
蠻兵大營雖然慌亂拯救西側防線,南線卻也立刻於主道之前布置了木柵拒馬,同時有許多蠻兵手持馬刀於戰線前方防守。
這些蠻兵也聽到了遠處奔騰如雷的馬蹄聲,紛紛緊張的握住手中馬刀,奮力睜大眼睛朝馬蹄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月明星稀,月光下依稀可以看到大隊人馬朝他們急奔而來。
“敵襲!”
“應敵!”
蠻兵紛紛大呼小叫起來,迅速退到營帳間的拒馬之後。
轉眼間,大雪龍騎的前鋒已經奔到近前。
為首的幾匹黑馬鼻孔中噴出如練白氣,奔到拒馬前不到一丈處時忽然後蹄用力一蹬地麵,身體驟然騰空,矯健如龍般越過拒馬,跳到眾蠻兵麵前。
刀光如電,瞬間劈落。
嚓!
一個蠻兵舉起馬刀橫檔,卻被陳玄的斬馬刀將馬刀與頭顱一起劈成了兩段!
刀勢未竭,陳玄卻手腕一擰,硬生生將近丈長的斬馬刀轉為橫掃。
雪白的刀光如同匹練,在旁邊兩個蠻兵胸前橫掃了出去!
嚓嚓!
兩個蠻兵的身體瞬間被這種能夠斬斷馬頭的精鐵長刀攔腰截斷,上半身直接斜飛了出去,下半身卻還端坐馬上,斷肢出血水飛濺如泉!
“殺!”
陳玄連同幾名前鋒迅速斬殺了拒馬後的蠻兵,然後便轉身向前衝殺了過去。
後麵的大雪龍騎緊隨其後,迅速穿過拒馬木柵,跟隨他們朝兀骨突汗的大帳衝殺。
此時,李沐正帶著那隻折損近半的百人隊站在蠻兵大營北方,靜靜地看著大營內的情況。
營地內的火光,衝殺聲,慘叫聲此起彼伏,讓王炳等人驚得目瞪口呆。
“發生了什麼?”
“難道還有別的營伍在發動突襲?”
一個什長忍不住咧開嘴笑了起來:
“我就說,天古關不會就讓咱們這樣送死,這肯定是他們在幫咱們!”
“他們會有這麼好心?”
聽到他的話,沈平安卻不禁一聲冷笑。
他對天古關裡的人是什麼德行,卻是最清楚不過。
方盛,李泗等人一心想要將廢太子置於死地,根本不可能出動兵馬幫助他們。
莫非,是虎豹騎的那位老將軍?
亦或者,是百長的人馬?
他不禁轉臉看向李沐,卻見李沐表情沉靜如水,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異常,一雙星眸緊盯著蠻兵大營。
“百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李沐聲音平靜的似乎沒有任何波瀾:
“再等。”
現在,魏武卒的突襲已經將蠻兵大營攪的一片混亂,西線被燒的一片狼藉。
而他們就趁著這股混亂,不顧一切的在斬殺蠻兵。
兵鋒所到之處,遇到的蠻兵無論老幼儘皆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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