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原本隻是例行公事的表情漸漸變了，眼神裡多了一些認真。
一支舞跳完，林晚秋微微喘息著站定，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
方乾事合上本子，站起來，臉上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笑容：“功底不錯，編舞也很有想法。”
林晚秋心頭一鬆，彎腰道謝：“謝謝方乾事。”
“先別急著謝。”
方乾事擺擺手，示意她坐下，表情有些嚴肅：“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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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心裡一緊，在椅子上坐下來。
方乾事看著她，語氣認真：“小林，我跟你說實話。文工團這邊本來是不太願意招收你的。”
她豎起一根手指：“第一，你已經結婚了，而且你的愛人是現役戰士。”
林晚秋點了點頭，沒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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