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恨自己不努力，連她的臉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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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當然知道陸戰北為什麼要走。
床就那麼大一點，這幾天晚上翻來覆去，她睡在旁邊當然能感受得到。
走了也好。
接下來的日子，林晚秋把自己扔進了練功房。
每天早上五點起來出操，七點吃完早飯就鑽進最裡麵那間小練功房，一直練到中午。
午飯是饅頭就著白開水，吃完了繼續練，一直練到天黑得看不清鏡子裡的自己。
隔壁練功房的人每天都能聽見那間小屋子裡傳出來的咚咚聲。
從一開始的雜亂無章，到後來越來越有節奏。
“她是不是瘋了？”有人小聲嘀咕。
王倩翻了個白眼：“誰知道呢，半個月能練出什麼花來。”
林晚秋沒聽見。就算聽見了，她也不會在乎。
彙演前一天的傍晚，林晚秋從練功房出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
夕陽把操場染成橘紅色，她眯著眼睛往前走，忽然看見宿舍樓門口站著一個人。
穿著軍裝，臉上被曬黑了一層，下巴上冒著青色的胡茬。
陸戰北。
林晚秋走過去：“你回來了？”
陸戰北目光落在她瘦了一些的臉上，眉頭皺了下，又很快鬆開。
“嗯，剛要去找你。”
林晚秋點點頭：“正好，回家吧。”
“回家…”
陸戰北輕聲重複了一下，眼裡閃過一抹亮色。
跟著她往家走，低聲詢問：“明天彙演？”
“嗯。”
“準備得怎麼樣？”
“還行。”
陸戰北點了點頭，沒再問了。
晚飯是陸戰北早就打回來的，林晚秋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不吃了？”
陸戰北看著她吃的越來越少，眉頭也跟著擰起來。
“明天要跳舞，不能吃太飽。”
林晚秋說完就進屋倒水準備擦洗身子。
陸戰北看著她碗裡剩下的半個饅頭，沒說話，伸手拿過來吃了。
“明個兒天冷了，你就別在家洗了。”
林晚秋搖了搖頭，想到陸戰北看不見，才揚聲道。
“澡堂子一周就開兩天，我練舞渾身都是汗…”
大院澡堂，夏天周二和周五對男兵開放。
周三和周六是家屬或者女兵。
冬天一周更是隻開放一天，也不是想去就能去。
林晚秋上次去了一次，中午吃完飯去排隊，一直到三點才進去，好幾個人共用一個淋浴頭。
不允許一直衝水，還不如在家洗。
陸戰北說話，隻是想著冬天的時候給林晚秋在屋裡用塑料布給她做個洗澡的。
省著冷。
晚上睡覺的時候，陸戰北躺得板板正正，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像是站軍姿一樣。
林晚秋側過身，麵朝牆壁，閉上了眼睛。
“林晚秋。”
“嗯。”
林晚秋說完，又補充道：“不來，明天表演。”
陸戰北剛剛背黨的宣誓，一瞬間就破功了。
渾身滾燙，半晌才說句：“我明天也會到場。”
所以，你不用緊張，也不用害怕。
第二天。
軍區大操場上搭起了臨時舞台。
紅色的橫幅上寫著“軍區文藝彙演”幾個大字。
台下擺了一排排折疊椅，最前麵兩排是首長席，鋪著軍綠色的桌布，擺著搪瓷茶缸。
後麵那些連長，營長，差不多就沒有這個待遇。
隻有一個板凳坐著。
在往後，班長能混個座就不錯了。
其他小兵可以站在後麵，看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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