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有機會我單獨給你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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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戰北把手放下來，輕咳了一聲。
“這屋光線不太好，得找個顯眼的位置。”
林晚秋擦頭發的手停了下來，有些好笑地看著他：“這兩張有什麼好掛的。”
她說的是真心話。
在她眼裡，這不過是一個軍區彙演的獎，通往總政路上的第一塊磚而已。
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在客廳的凳子上坐下來，拿梳子通著濕漉漉的頭發。
陸戰北沒有接話，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膝蓋上。
剛才她穿著長褲他還沒看見，現在換了短褲，兩個膝蓋上的淤青全露了出來。
他把獎狀輕輕放在桌上，走到她麵前，蹲了下來。
林晚秋梳頭的手一頓。
青紫色的，邊緣泛著黃，中間最深的地方幾乎是黑的。腳踝也是腫的，比平時粗了一圈。
陸戰北的手懸在她膝蓋上方，沒有碰上去，擔心把她碰疼了。
“怎麼搞的？”
他的聲音很低。
林晚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輕描淡寫地說：“練那個絞腿轉摔的。”
“那個動作不好練，重心沒找對的時候摔了幾次，後來找到感覺就好了。”
陸戰北沒有說話，他抬起頭看著她：“林晚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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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與他對視：“怎麼了？”
“這是你的榮耀。”
陸戰北表情十分很認真，認真得讓林晚秋停下了梳頭的動作。
他看著林晚秋的雙眼，聲音低沉透著認真：“我想掛起來，誰進來都能第一時間看見。”
林晚秋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從他的臉上移到那兩張獎狀上，
心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但她很快移開了目光，低下頭繼續梳頭發，語氣隨意地問：“那你就沒得過獎狀？”
陸戰北的手頓了一下。
林晚秋等了幾秒，沒聽見聲音，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見陸戰北蹲在她麵前，目光落在她膝蓋的淤青上，嘴唇抿著，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一樣。
她以為自己說中了陸戰北的心事，也許他確實沒得過什麼獎狀。
一個當兵的，又不是文工團，哪來那麼多獎狀。
她體貼的換了個話題：“你還說你今天來看我跳，我都沒看見你。”
梳子從發尾穿過，帶出輕微的沙沙聲。
“你坐哪了？”
陸戰北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慢慢收了回去。
他能說他坐在十幾排之後嗎？
想到林晚秋問他什麼時候能被喊做首長，他突然有些自卑。
生平第一次因為座位太靠後自卑。
“今天有點事…”
陸戰北聲音有些乾澀：“等我去的時候，你跳完了。”
林晚秋梳頭的手停了下來。
“哦。”
她低下頭，把梳子上纏的頭發摘下來，團成一個小團，扔進旁邊的紙簍裡。
林晚秋有些失落，原來沒看到啊。
陸戰北看著她的表情，張了張嘴。
想說他從頭到尾都看見了，看見她單腿立在舞台中央的樣子，看見紅紗在風裡飛揚的樣子……
但最後他還是什麼都沒說。
“沒事。”
林晚秋抬起臉，看著陸戰北對他笑了一下。
“陸戰北，等於以後有機會，我單獨跳給你看。”
“總不能結婚一次，連我跳舞都沒看過。”
陸戰北看著她，喉結滾動。
她的頭發還沒乾透，濕漉漉地搭在肩膀上，把睡衣洇出幾塊深色的水印。
眼睛很亮，嘴角彎著一點弧度。
陸戰北突然聽見了自己的心跳，他點了點頭：“好。”
“我去給你拿藥油擦一擦。”
說著就轉身去拿藥油。
林晚秋見他轉頭進屋，也跟著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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