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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開始示範動作，和她們一遍一遍過動作的時候，底下就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就這個，上次彙演得獎那個。”
“聽說叫林晚秋。”
“什麼林晚秋，叫嫂子。”
“哪個連的嫂子？”
“陸連。三連連長。”
陸戰北來接她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個場麵。
禮堂後排坐著十幾個士兵，眼睛全往台上看。
林晚秋正穿著大裙子，掃腿下腰，後排一個士兵伸長脖子看的正歡，旁邊的人捅了他一下。
陸戰北走過去，他穿著作訓服，往過道中間一站，後排的聲音忽然就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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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麼也沒說，光是站在那裡冷著臉看著這些士兵，士兵們就一個接一個地站起來，貓著腰從側門往外走。
最後一個出門的還不舍的看了一眼，對上陸戰北冷厲的目光，趕緊把腦袋縮回去了。
台上林晚秋完全不知道底下發生了什麼，發現也不會說什麼。
文工團練舞的老傳統了。
不讓搞對象，也沒說不讓看？
等練完了，林晚秋一轉身，看見陸戰北靠在禮堂後門的門框上。
台上的姑娘們陸續收拾東西走了，沈小藝走到陸戰北身邊，叫了聲姐夫好，陸戰北點了個頭。
林晚秋從台上跳下來，走到他麵前。
“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
陸戰北幫她拎著東西，和她一起並肩往外走。
“怎麼想起來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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