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陸戰北，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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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晚秋起床，兩人還沒怎麼說話，就像默劇一樣。
林晚秋吃著陸戰北一大早打回來的早飯，就要出門了。
陸戰北最近沒有任務，就看著林晚秋忙前忙後。
“我去排練了。”
林晚秋拿著東西就要出門。
“嗯。”
她走到門口，陸戰北又叫住她：“林晚秋。”
“你別生氣。”
她轉過身看著陸戰北，見他站在門口，眼裡寫滿了緊張。
“沒有生氣。”林晚秋歎了口氣：“等我訓練回來跟你說。”
等林晚秋走了之後，陸戰北坐在書桌前，開始自學數學。
他把一道題拆開步驟，把怎麼算的過程都寫下來。
等過了年，林晚秋如果走了，他就沒辦法和林晚秋一起學習。
到時候林晚秋可以把這本子帶走，以後沒思路的時候可以看看。
排練的時候，林晚秋比任何一天都認真。
她必須要拿到這次的紅旗，這一年的先進文工團。
到時候她的檔案會有先進文工團主編舞。
她更想讓自己沉浸在舞蹈裡，不去想其他的。
排練結束後，林晚秋站在她們中間，喘著氣，汗從鬢角淌下來。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和她們，忽然覺得如果這就是最後兩個月，至少她留下了一支舞。
她走出排練廳的時候，陸戰北已經等在門口了。
兩個人並排往食堂走。
風把他們之間的落葉卷起來，打著旋飄遠了。
食堂裡人已經不多了，陸戰北讓她坐著，自己端著飯盒去窗口。
炊事員認識他，勺子往鍋底撈了一把，多打了半勺紅燒肉。
他把飯盒端回來，紅燒肉的湯汁浸進米飯裡，油亮亮的。
他把肉片挑出來，鋪在她那半邊米飯上。
林晚秋拿起筷子，又撥回去幾片。
陸戰北看了她一眼，沒有再撥回來，低頭扒飯。
吃過飯他去水房打熱水。
來來回回跑了三趟，把暖壺灌滿，又把洗澡用的搪瓷盆端進來。
塑料布裡蒸汽升起來，淡藍色的簾子被熱氣熏得微微晃動。
她把換洗衣服拿進去的時候，他正在外麵把暖壺裡的熱水往盆裡倒，手指伸進去試了試溫度，又兌了點涼的。
“夠了。”
陸戰北退出來看著她，見她沒說話，又低下頭。
林晚秋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頭發濕漉漉地散在肩上。
他看見她出來，立刻站起身：“頭發得擦乾。”
“一會兒就乾了。”
他站起來，從櫃子裡拿了一條乾毛巾，走過來。
把毛巾展開，罩在她頭發上，手指隔著毛巾按在她頭頂上，慢慢地擦。
“你是不是還是生氣了。”
林晚秋看著陸戰北：“我沒有生氣，我隻是覺得也許我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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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開始的錯誤，就是我們不該結婚。”
她看著陸戰北，陸戰北手捏著毛巾。
“我知道你想負責，你才二十一…”
二十一，現代才是個大學生，做事衝動，覺得結婚是補償，是要負責。
現在想追究周可盈，想把事情查清楚，在當時那個時候，是想不到這麼多的。
林晚秋其實可以理解。
畢竟如果沒和陸戰北結婚，她可能一輩子都沒有機會進中央文工團。
沒有軍區關係，你在大學跳的再好，也跳不進中央。
“林晚秋，我不願意做出委屈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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