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你會不會不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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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的時候，項陽走在最前麵，推開院門的時候側過身，讓秦淑的輪椅先過。
輪子碾過青磚地麵，在冬天的夜裡發出一陣細碎的聲響。
林晚秋跟在後麵，肩上還披著陸戰北那件外套。
項陽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走進廚房：“鍋裡還熱著湯，先吃飯！”
林晚秋在桌邊坐下來。
陸戰北從廚房端了幾個小菜出來，往她那邊推了推。
秦淑坐在輪椅裡，把膝蓋上那條薄毯往上拉了拉：“今天演完了，應該能歇兩天了吧？”
“嗯，暫時沒什麼事了。”林晚秋接過項陽遞來的湯碗，低頭喝了一口，溫度剛好。
項陽在自己常坐的位置坐下來，看了林晚秋一眼：“那明天可以睡個懶覺？”
“明天不行，明天要早起去買煎餅果子。”
“買煎餅果子？”項陽挑了挑眉，“讓戰北去買不就行了，你多睡一會兒。”
陸戰北在旁邊接了一句：“行，我去買。”
“那我也去。”林晚秋低頭喝湯，語氣平平的，像是說了一件不需要討論的事。
秦淑坐在對麵，目光在林晚秋和陸戰北之間走了一個來回，沒有問為什麼，嘴角彎了一下，端起自己的湯碗繼續喝。
吃完飯，項陽去廚房洗碗，水聲嘩嘩的，混著鍋碗碰撞的聲響。
秦淑坐在廊下看書，肩上搭著一條薄披肩，膝蓋上蓋著毛毯。
旁邊放著一杯熱水，已經不怎麼冒熱氣了。
林晚秋在廊下坐了一會兒，靠著柱子，沒有什麼要說的，也沒有覺得需要說什麼，就是坐著，看著院子裡那棵光禿禿的石榴樹在路燈下投出細細的影子。
項陽洗完碗出來，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了看廊下的秦淑，又看了看石榴樹底下坐著的陸戰北，沒有出聲，轉身回屋了。
過了一會兒，林晚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先去洗漱。”
她轉身往屋裡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陸戰北一眼，沒有說話，然後繼續走了。
等她洗漱完從屋裡出來的時候，院子裡的燈已經暗了大半。
廊下的燈還亮著，但秦淑已經不在了，大概是回屋了。
陸戰北坐在石榴樹底下，還沒進來，手裡沒有拿東西，隻是坐著。
林晚秋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來：“你坐這兒乾嘛？”
“等你啊。”
“我又不是小孩，又不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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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等！”
她蹲在那裡看了他一會兒，站起來，拍了拍手上沾的涼意：
“那我先進去了，你也早點。”
她轉身往屋裡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陸戰北在後麵說了一句：“煎餅果子要加兩個雞蛋嗎？”
“隨便。”她沒有回頭，“你加三個都行。”
屋裡暖氣燒得足，被子已經被陸戰北提前鋪好了，她躺進去的時候，被窩是暖的。
她在床沿上躺了一會兒，沒睡著，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然後是他放輕的腳步聲。
床墊沉了一下，他在另一側躺下來。
“明天真要去？”他問。
“去哪裡？”
“買煎餅果子。”
“我都說了要去。”
黑暗裡安靜了一會兒，他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那你明天多睡一會兒，我排隊的時候給你占著位置。”
“煎餅果子還能占位置？”
“能，先到先得。”
她笑了一聲，沒有接話，在黑暗裡側過身，把額頭抵在他肩膀上。
他的肩膀隔著棉質的睡衣布料，溫熱。
“……你外套真的該買新的了。”
“明天看看。”
“什麼叫‘看看’？”
“就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那你明天看完之後，記得買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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