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嫌多那就兩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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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攤的白氣還沒散儘。
陸戰北在長條凳上剛剛坐下來，攤主已經把一碗豆腐腦放在了桌上，又往他麵前推了一碟油條，動作利落。
王建國站在兩步開外，手裡攥著一把零錢，還沒想好是該坐下還是該站著。
他身後那四個人也站著，有人把棉服的拉鏈拉到頂，有人還在揉昨天撞牆的肩膀，有人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像是從來沒在這個攤位前站過這麼久。
陸戰北沒有抬頭，拿起筷子夾了一根油條：
“坐。”
王建國看了一眼長條凳上剩下的空位，坐了下來，其他四個人對視一眼，擠在旁邊的另一張桌子上。
陸戰北喝了一口豆腐腦，放下勺子，偏過頭看了王建國一眼。
“你想學什麼？”
王建國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他會主動問，然後很快接了一句：“就你昨天晚上用的那個。掌根撞刀的那一下。”
“那是卸力。”陸戰北把油條掰成兩截，放進豆腐腦裡泡了一下，“不是撞刀，是改變刀的方向。刀往你來的方向走，你把它引到別的地方去。”
王建國聽得認真，手擱在膝蓋上，指節微微蜷著，像是在腦子裡跟著他說的路線走了一遍。
“那如果是兩個人同時從兩邊來呢？”
“那就不一樣了。”陸戰北低頭吃了一口油條，嚼完咽下去，“兩個人同時從兩邊來，你得先讓其中一個收不住，用他的方向擋住另一個。”
旁邊桌上那幾個人安靜地聽著，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年輕人側過頭，小聲問了一句：
“那要是三個人一起出手呢？”
陸戰北把碗裡的豆腐腦喝完，放下筷子：
“跑！”
五人：“……”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知道不？”
陸戰北把碗推回桌中間，站起來，又找攤主打包了一些吃食，正準備掏錢之際。
“師傅，我來！”
王建國跟著站起來，直接把零錢塞到攤主手裡。
陸戰北看了看王建國，並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往巷口的方向走。
王建國快走了兩步追上去：“師父，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練？”
“明天早上六點，在這兒等我！”
“六點？”王建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凍得發紅的手腕，像是沒想過這個時間，“……行，六點就六點。”
陸戰北沒有回頭，步子也沒停。
林晚秋靠在院門框上，看見陸戰北從巷口走回來，嘴角彎了一下：
“剛才那幾個人，還蹲你呢？”
“找我拜師。”
“你答應了？”
陸戰北走進去把早餐遞給她，“明天開始，早上六點。”
林晚秋挑了挑眉，“真的假的？”
“嘿嘿！”陸戰北撓了撓頭，小聲說道：“讓他們吃點苦，吃不下去自己就退縮了。”
“你還挺聰明！”
林晚秋笑著搖了搖頭。
對付這幫無法無天的大院子弟，來硬的還真不行。
陸戰北的方式，可以說是一個記號的解決方法。
但看著遠處巷口的幾個人影，林晚秋總感覺這事兒貌似沒那麼簡單。
院子裡，秦淑正坐在廊下曬太陽。
項陽蹲在石榴樹底下給樹根周圍的土鬆了鬆，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泥。
“剛才巷口那邊挺熱鬨的。”
“嗯，陸戰北收了幾個徒弟。”
項陽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轉身去洗手了。
秦淑端著水杯，目光落在院子門口，又低下頭繼續看書。
次日一早。
天還沒亮透，林晚秋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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