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開到前院,還沒停穩,靳之韞就推開車門往大門跑去。
她單肩背包,發絲一絲不苟地梳成丸子頭,顯露優越的頭骨,此刻蹙著眉,小喘著氣奔跑。
手表的指針如催命咒。
大門是開著的,裡麵燈火通明,幽靜貴雅。
靳之韞抬手看了眼手表,剛好卡在零點,她鬆了口氣,正要進門。
“日理萬機的大老板,還知道自己有個家啊?”
這聲揶揄太熟悉,她緩緩抬眸,對上漆黑含笑的眼睛。
祁隋野的身子半靠在門框邊,雙手抱胸,夜晚的涼風把發絲吹亂,頗有點不羈的瀟灑感。
猛地跑了一小段路後,靳之韞感覺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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