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護士進來,「蔣醫生,有重患,是一位將近七十歲的老革命,為了救人,被斷裂的木頭紮進心口,頭也被石頭撞破,秦醫生說必須馬上手術,取出異物,不然有生命危險,但是這裡不具備手術的條件,也沒有人能勝任。」
蔣醫生叫上了雲薇,等聽完情況,人已經到了外麵。
「雲醫生,你怎麼看?」
「需要到現場看看傷者的情況,現在還不能斷言。」
雲薇神色沉重。
她是能動手術,但這裡條件這麼簡陋,沒法創造無菌條件。
很快,幾人來到患者所在的帳篷。
雲薇和這裡的醫生秦華玲相互認識後,開始查看患者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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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嚴重。
還能看到他身上遺留下來的彈痕,一看就是年輕的時候中過好幾槍,頭部也有彈片,雖然活下來了,但也造成了身體機能的損傷。
她認真把脈後,又給上了止血止痛藥,得出結論,「必須馬上手術。」
秦華玲嘆了口氣,「但我們這裡沒有人能同時做頭部和心臟的手術呀,別說同時了,在這種情況下,就算隻是頭部或者心臟一處,也沒人能勝任。」
蔣鐵生沉默著點頭,「而且,傷勢過重,也沒辦法轉移到大醫院。」
雲薇看著老同誌身上的彈印,沉默了片刻,再抬眼時,心裡已經有了決策,「我可以主刀,並且技術上有把握完成手術。」
「什麼?」蔣鐵生和秦華玲震驚,「雲醫生,這可不能開玩笑。」
「我不會拿患者的生命開玩笑。」雲薇神色嚴肅,「蔣醫生,你見過我製作的藥,應該知道,我有這個本事。」
蔣鐵生很糾結,但這裡確實隻有雲薇有這個自信。
而且,要是她真的沒有把握,沒必要淌這趟渾水,惹禍上身。
他咬了咬牙,「需要我們做什麼?」
「附近有手術室嗎?」
「我們臨時搭建了手術室,能提供手術,不過沒有顱骨鑽等開顱工具,我會馬上讓人調配。」
雲薇點頭,「好,我先進行心肺手術。」
「好。」蔣鐵生語重心長,「雲老師,真的要做?你要考慮清楚。」
「醫生的使命不就是在沒有希望的時候創造希望?」雲薇笑了笑,「雖然我不能保證一定成功,但不能在有幾成希望的情況下直接放棄,這是對病人的不負責。」
「好,我明白了。」
「蔣醫生,秦醫生,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能當我的助手。」
「沒問題。」
之後,雙方還討論了一些細節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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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具備做手術的條件後,雲薇施針讓霍老爺子醒過來。
她沒有隱瞞,把他的真實情況告知他,「老爺子,現在手術是唯一的機會,但不能保證一定成功,您同意動手術嗎?」
霍老爺子板著臉,「小姑娘,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敢給我動手術?就不怕影響你未來的職業生涯?」
「影不影響的我不知道,因為我有可能成功,也有可能不成功,但要是不做,那就完全沒有機會,我不做虧本的買賣,所以,我想做這台手術,爭取這一絲生機。」雲薇態度堅決。
「我不想做。」霍老爺子沉默片刻,閉上眼睛,「都這把老骨頭了,也是時候了,還遭那什麼罪,你們走吧。」
「老爺子,雲醫生製作的止血止痛藥藥效驚人,您身上都不流血了,疼痛也緩解了,她醫術高超,還是有希望的。」蔣鐵生不忍心。
霍老爺子這才發現傷口確實不怎麼疼了,也恢復了一些力氣。
「甭跟我講這些,我累了,都出去吧。」他語氣不耐。
雲薇挑了挑眉,「老爺子,您該不會是怕了吧?」
「你胡說什麼!」霍老爺子氣急敗壞,「我怎麼可能怕!當年沒有麻藥生挖子彈我都不敢,怎麼怕這小小的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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