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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在乾什麼?”趙府後院發出了一陣響徹雲霄的路號,甚至將打鬥中的眾多道境強者都震懾了住。強大的道則浮現,將隱藏在黑暗中屠戮趙府的黑衣人直接震死。趙府主放出屬於自己的靈識之力,所及之處趙府變得破敗不堪。臥倒在地上的仆役,破碎的建築。這還是自己苦心維護的那個趙府麼?
發出怒號的是趙府的太上長老。因為趙家府主晉升了道境,而現在的局勢飄搖於是太上長老想要閉關邁入二境,隻要邁入道二之境所有的問題都不再是問題。趙府依舊能夠駕臨潯陽城。入道一境一重天,半生浮沉人世巔。以往的道境高手都是屹立在絕對頂峰的神仙人物。後來出現了一個境界,逍遙境道境就變得不是那麼值錢了。
但是,現在離逍遙境的出現這才多少年?除去道一的那些人剩下的都還是高手。凡三道四逍遙天,一步一境不驚天。從入道開始之後與之前的修煉方式都不再一樣。所以以低境逆伐高階修士是特別困難的。
太上長老本來在安心的領悟著趙家祖傳的飄羽之道,沉吟道一境界多年的他早就找到了那個門檻,隻要能夠得到那個關鍵的頓悟,立馬就能步入另一個天地。但是心憂趙家的太上長老完全沒有辦法去尋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一悟。
正當他在密室裡冥思苦想的時候,發現外麵許多道則浮現,想著出來觀看這些同境道友的戰鬥能夠得到一絲靈感。要知道,潯陽城明麵上的道境高手就隻有那麼幾個,為了維持那詭異的平衡,他們是絕對不敢拚儘全力去戰鬥的。就連受傷也是要小心翼翼的隱藏起來。
趙家太上長老一推開門探出靈識就像看一下那群莫名的道境修士在何處戰鬥,結果讓他怒氣恒生的是,一群穿著黑衣的人正在大肆屠殺趙府的人馬,於是就發出了那憤怒的一吼。要不是趙家太上長老還留存著幾分理智,趙府現在除了謝沐然庇護的那幾個人就隻活著幾個道境高手和那半步入道的武者了。
趙府主提起真氣呼吸之間就趕到了太上長老的身旁,看著血流成河的趙府整個人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再也沒有所謂的觸怒不驚。整個人飛快的向著趙汝成的那個房間奔了過去。
一片漆黑,寂靜無聲。
房間裡回響著趙汝成微弱的額呼吸聲,趙府主緊繃的神經一下子就鬆弛了下來。三大家族的人看的十分通透。趙汝成對於趙家府主來說是多麼重要,不管發生了多大的事情隻要趙汝成還沒死一切都還有回旋的餘地,就算是趙家亡了,趙家府主也不會真的和三大家族的人死磕。
作為敵人一個最大的軟肋,最好的方法就是將他完完整整的保留下來。於是作為四大家族唯一沒有修為在身的嫡傳弟子,在潯陽成一直吃的很開。可以說趙汝成身後不僅僅是一個趙家,更是站著整個四大家族。
趙家府主揮手,明滅的無形波紋將趙汝成四周給環繞了起來,這下隻要不是道境強者全力出手攻擊,所謂的戰鬥餘波都是些小問題。
“前輩,沒想到你都出來了啊。”錢無儘苦笑的望著趙家的太上長老,虛偽的打著哈哈。
“我要是不出來,嗬嗬....。”
趙家太上長老冷笑的望著錢無儘,眼神之中的冷意也毫不掩飾,錢無儘下意識的向著身後的其他兩大族長靠了靠,苦澀的看著趙家太上長老。
“我也沒辦法啊,前輩。已經很仁至義儘了,還有他們都發話了。”
沒辦法,的確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錢無儘隻是他們手中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要他活就不敢死,要他死絕對不敢多說。按理說趙家身後那位垮了之後,當年的盟約就已經終止了。錢家還幫助了趙家兩年的確是無話可說。
“天要亡我趙家啊。”趙家太上長老仰天長嘯,悲憤不已,天地之氣都被這激蕩的情緒引動。
方才為那道丹打的死去活來的眾多道境高手,現在都懸停在空中看著這位陷入癲狂的老者,道一巔峰的瘋子是沒人想要去惹的,機器碼在場的這些人是不敢去觸碰虎須的,三大家族的人也跟著族長小心的向著遠離了眼前的這個癲狂的老者。
天地之力一下子狂暴了起來,趙家太上長老的眼神露出兩道刺眼的白色光芒,錚的一聲將青色的地板透出了兩個洞,白色衣袍無風而動,趙家太上長老慢慢的漂浮到了天空之上。愈來愈高,慢慢的來到了所有道境高手的最上方。
眾多道境強者小心翼翼的防備這個不對勁的老家夥,身上閃爍著各色的光環,道則明滅。黑暗的天空一下子被眾多道境強者身上閃爍的道則照亮了起來。漆黑的天幕下,原本熱鬨得潯陽城早在趙府傳出無儘的轟鳴聲之時就安靜了下來。
有好事的人,還快步的跑到了趙府的周圍,小心翼翼的觀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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