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難道墨硯也是你殺的？」
林七夜沒有回答，隻是冷冷地看著她。
到現在，柳如煙終於明白了，難怪墨硯會死在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人族少年手裡。
這個人族少年，遠比她想像中可怕得多。
他的修為，他的城府，他的隱忍，都遠遠超出了自己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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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一個活了幾十年的妖修，竟然被一個人族毛頭小子給騙得團團轉。
「弟弟你......好深的心機......」
柳如煙咬著牙，冷冷的盯著林七夜。
「彼此彼此。」
林七夜笑了笑，淡淡的道：「姐姐為了突破金丹，養了我這麼多天，又是送丹藥又是傳功法，這份恩情，弟弟記在心裡。」
「好......好得很......」
柳如煙忽然笑了起來，笑得越來越瘋狂，越來越猙獰。
鮮血從她的脖子和丹田處不斷湧出，但她竟然還沒有倒下。
靈境九重天巔峰的大妖，生命力果然恐怖。
「小弟弟，你以為這樣就能逃脫我的手心了嗎？」
柳如煙的眼中忽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猛的撲向了林七夜。
哪怕丹田還在瘋狂地往外噴湧靈力，但是她根本不管不顧，運轉陰陽合歡訣，強行維持著修為。
她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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