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的手機鏡頭。
“楊警官，今天的事多虧你了，這頓我請。”
楊建軍卻很堅持，把手機往旁邊挪了挪，執意要掃那個二維碼。
“那不行，一碼歸一碼。”他表情很認真。
“我幫你，是我的工作職責。你做生意，有你的規矩。不能因為我，就讓你壞了規矩。”
周馳看著楊建軍不容商量的眼神，明白了。
這是個有原則的人。
跟這種人，講人情世故，反而落了下乘。
他收回手，不再阻攔。
“叮”的一聲，支付成功的提示音響起。
楊建軍付完錢，提起那盒熱乎的炒飯，心裡踏實了。
“行了，早點休息吧。明天來所裡找我就行。”
楊建軍帶著打包的炒飯離開
周馳和王虎坐在收拾乾淨的攤位後麵，一人捧著一個大碗，埋頭吃飯。
一邊吃著，周馳點開手機銀行，給王虎轉了六百塊錢。
“今天辛苦了，又是打包魚丸，又是收拾桌子的。”
王虎扒拉飯的動作沒停，摸出手機看了一眼，眉頭皺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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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了收款後，又退了三百回去。
“你乾嘛？”周馳問。
王虎嘴裡塞滿了飯，含糊不清地說。
“不是一直三百嗎，你給多了。”
他咽下嘴裡的飯，才又開口。
“每天拿三百已經不少了，夜市裡乾活的人沒有這麼高的工資。”
“再說了，這攤子能火，全靠你的手藝。我就是搭把手，收個錢，裝個盒，哪兒值這麼多。”
王虎心裡門兒清。
自己就是個乾力氣活的，周馳才是核心。
周馳願意多給，是看在他們的情分上。
但這錢他卻不願意多收，拿著燙手。
周馳看著退回來的轉賬，愣了一下。
他也沒再堅持，把手機揣回兜裡，笑了。
“行，那剩下的錢，爹給你存著，給你攢老婆本。”
“滾蛋！”
王虎笑罵了一句，又往嘴裡塞了一大口炒飯。
這炒飯是真的香，自己做的料就是足。
王虎吃著吃著，忽然想起了什麼。
“馳子，那魚丸明天能多做點不？”
他今天給顧客打包的時候，給他饞得不行。
周馳看他那副樣子，樂了。
“放心，這都是咱們的創業資本，賣完了才有錢賺。”
他拍了拍王虎的肩膀，安慰道。
“明天一定讓你吃上。”
王虎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心裡盤算著明天一定要第一個嘗嘗。
就在這時，周馳的手機響了一聲。
是微信消息。
他隨手拿起來點開，是蘇輕語發來的一條語音。
周馳按了播放，一個清甜的女聲從聽筒裡傳了出來，在安靜的夜裡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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