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一個笑容。
站起身,毅然的走向了陽台……
陽台上。
許南星已經帶著莊國棟繞著玻璃門走了整整兩圈,確定了沒有任何一條縫隙能讓他們進去。
她最終停在一開始最大的那個玻璃門前。
思索片刻,認真開口:“國棟,你說,若是我們直接敲門……”
莊國棟一個激靈,連連擺手:“別別別,那也太嚇人了!”
試想一下在十幾層樓完全門窗緊閉的情況下,忽然有人在陽台敲響了自己的玻璃門。
這和恐怖片有什麼區別!!
許南星試探:“砸掉進去?”
莊國棟語氣逐漸無力:“入室搶劫判刑很嚴重的……”
別說裡麵亮著燈,就算是沒人,他們也不能進去啊,大半夜出現在人家客廳裡多詭異啊!
不對,準確的說,他們出現在人家陽台外麵已經足夠詭異了!
而且,大佬真的確定裡麵就是她的同門嗎?萬一隻是路人,那怎麼辦?
莊國棟隱隱感覺不安。
許南星幽幽看向他:“那你說怎麼辦?”
她已經不打算理會這小藥童,上前便準備敲門。
然而手剛抬起來,麵前的窗簾連帶著玻璃門,忽然“唰”一下打開了。
一個穿著白色襯衫裙的女生出現在了麵前。
許南星直接和對方來了個麵麵相覷。
莊國棟看到門打開的時候,一顆心已經提到嗓子眼,然後便被那張斑駁的臉嚇了一跳。
他反應過來,急著開口解釋:“不好意思,我們不是……”
話到一半,他停住,因為很詭異的,那女生看到他們竟也沒有尖叫,而是在短暫的怔愣後。
唇角扯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你們一直躲在我家?正好,給我做個見證吧,也算你們粉上潘景州的福報了。”
話落,竟繞開他們轉身繼續朝著陽台外走去。
莊國棟:“?”
怎麼說的好像認識他們一樣。
等等,潘景洲,好耳熟的名字啊!
莊國棟在一秒後猛地反應過來,剛才那張臉,還有那被硫酸腐蝕的樣子……該不會就是他剛才樓下吃的瓜裡那位女演員白淑雅吧??
他小時候還看過她的劇來著,就是剛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正要和許南星說一下,忽然見白淑雅已經爬上了陽台護欄。
莊國棟:“???”
他麵色驟變:“不好,大佬!她要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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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南星:“!”
一陣風吹過,她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白淑雅翻過圍欄的時候內心沒有任何情緒,所有悲傷不甘和憤怒都早已在這段時間化作麻木。
聽到後麵男生驚慌失措的叫聲,甚至有種報複的快感,自己的死想必定然能給這兩個潛入她家中的極端粉絲造成心理陰影。
畢竟任何一個人看到別人在自己麵前跳樓,都得做兩天噩夢吧。
然而,翻出陽台,迎來的卻不是想象中的狂風與失重感。
落地的疼痛也遲遲沒有到來。
而是劇烈拉扯感從自己胳膊處傳來,就好像有人狠狠扯住了她後麵的衣服,將她提了起來。
白淑雅:“?”
她下意識的睜開眼,發現自己還未離開十六樓。
而是被吊在半空中,雙腳騰空,隨著慣性晃蕩起來,這讓她忍不住抬頭。
不是錯覺,她的衣服真的被扯著……
方才打了個照麵的那名“腦殘粉”,正如同武打電影主角一般,將半個身子探出護欄,單手拎住她襯衣的後衣領,將她整個人提在半空中……
該說不說,這衣服質量還怪好的。
白淑雅腦子裡荒謬的閃過這個念頭,不等反應過來,隻覺眼前一花。
她已經一屁股重新跌坐回了陽台的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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