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掏出脖子上的玉墜,說道:“就在那個時候,這枚玉墜傳來刺骨的涼意,把我整個人凍清醒了。”
“然後,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我狠狠踹了他們幾腳跑了出去。”
說著,白淑雅遲疑,看向許南星:“現在想想,這件事好像有點不對勁,我當時被下藥又喝了那麼多酒,怎麼能一腳把人踹出去兩米遠。”
莊國棟反應過來:“所以,你是因為察覺到這個玉墜的異常,才相信了大佬的話吧?”
他就說,這麼離譜的事情哪有可能那麼快就信了,還把他們請了進來。
按理說,正常人應該在許南星說出那句“我是你祖師奶”的時候,就報警把人抓走了。
白淑雅心虛的挪開了目光,其實到現在也沒有完全信。
但確實因為吊墜在那個時候救了她一命,加上是母親遺物,在她心中一直是特殊的存在,此時對許南星的感應才會讓她比較在意。
“總之,那天後,我徹底得罪了那幾位投資人,而潘景洲也撕破臉皮,告訴我要麼乖乖回去和幾位投資人道歉,要麼等著賠劇組的天價違約金和封殺。”
之後,便是潘景洲和那幾位大佬的進一步打壓,除了劇組的違約金,還有公司也開始對她進行冷藏和軟封殺,斷了她所有賺錢的路子。
她苦苦支撐半年,最終沒有辦法,選擇曝光這件事,想利用輿論自救。
“結果你們也看到了,在資本的操控下,根本沒有人相信我。”
白淑雅一個受害者,不僅成了愛慕裘易多年的私生粉,處心積慮接近蹭熱度的白蓮花。
如今還毀了容。
莊國棟一路吃瓜過來,回想網上那些言論,如今再從當事人口中得知真相,一時間震撼無比:
“想不到,真相竟然是這樣子的,分明是他誘拐未成年,還想把你送人,竟然說成是你對他愛而不得?”
“我吃瓜的時候就老感覺哪裡不對勁,還好沒有完全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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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些粉絲居然還網暴你,給你潑硫酸,瘋了吧?”
他越說越氣,隻感覺世界黑暗人渣該死!
“這些事情必須公布出去,讓所有人看到那個人渣的真麵目!”
“沒用的,根本沒有人信,”白淑雅搖頭,“不然我也不會自殺了。”
因為許多名詞聽不太懂,正在努力理解的許南星,聞言側頭看向她:
“自殺便能解決?”
白淑雅:“……”
她氣勢全無,再次抱緊了手裡的抱枕,小聲道:“這是我唯一的辦法了。”
她也是思考很久才做出的決定。
反正也沒有生路了,那不如就去死,或許隻有付出一條生命的代價,才能讓人重視這件事。
“最大的力量,是自己生命的力量,畢竟,不會有人拿自己的命去誣陷別人不是嗎?”
這下不用許南星開口,莊國棟便說:
“你太傻了,你要是死了消息再次被壓下去怎麼辦?甚至都沒人可以再幫你伸冤!”
“隻有活著才有希望,才會有揭露真相的那一天!”
白淑雅怔了怔,旋即自嘲的笑了笑:
“我已經走投無路了,毀容注定我再也無法從事這個行業,而除了當演員,我想不到有什麼辦法能讓自己快速賺到一千五百萬的劇組違約金。”
“更別說,還有之前簽下的其他活動,都得賠錢。”
白淑雅越想越絕望,這下是真的想哭了。
“死了起碼還能大鬨一場,哪怕搞不死對方,也能從那人身上咬下一塊肉來,而活著,不僅要麵臨天價債務,還要頂著這張爛臉被罵……”
“我一想到下半輩子可能得去打工,去餐廳刷盤子、撿礦泉水瓶還債,感覺還不如死了。”
莊國棟居然覺得她說得還挺有道理。
一時間安慰的話都差點說不出口了,直到忽然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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