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放肆!”雲瓷怒指著葉嘉儀:“堂堂葉國公嫡女,竟會用這麼卑劣的手段……”
“雲瓷,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知道你是嫉妒我搶走了二郎,可明明是你拆散我們的,我隻要能保住這個孩子,日後我可以保證不會和你爭二郎的。”葉嘉儀柔弱無骨地趴在地上哭,那模樣可憐極了。
雲瓷冷笑,眼尾掃過了不遠處怒氣衝衝趕來的陸硯辭。
“賤人,你到底對嘉儀做了什麼,有什麼事衝著我來,何必遷怒嘉儀?”陸硯辭扶起葉嘉儀,狠狠地瞪著雲瓷,那眼神恨不得將她活刮了解氣。
“二郎,你也別怪雲瓷,我明白她的感受,也的確是我不對,不該在她之前有了孩子……”葉嘉儀躲在陸硯辭懷中嬌滴滴地哭著,眼神看向雲瓷時,卻滿滿都是得意。
“這事兒不怪你,本就是她不懷好意拆散了咱們。”
陸硯辭柔聲安撫懷中人。
看著兩人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毫無羞恥感,雲瓷更覺得惡心,再聽二人黑白顛倒的話,雲瓷拳頭緊緊攥著,同時在心裡將昏君罵了數遍。
“瞎了眼的昏君!”
……
“啊啾!”
傅璽冷不防打了個噴嚏,總管太監全德立即取來披風搭上,傅璽揉了揉鼻尖,看著桌子上的奏折。
許久後做了個決定:“既已查清納蘭信是被人冤枉的,便立即將人釋放,另,陸硯辭行為有虧,德性不足,即日起降國公府為三等伯府,賜字敬。”
全德驚訝:“皇上,陸世子可是您親自冊封的,而且陸家還有那麼多門生,您不是想拉攏陸家麼,今日早朝葉國公已經幫著陸家解圍,也並未有大臣反駁,何不將此事揭過呢。”
雖說陸二少夫人受了些委屈,可哪個婦人家沒受過委屈呢,何不將錯就錯?
傅璽抿唇不語,腦海裡都能浮現出雲瓷站在樹底下大罵狗皇帝的場景。
放了納蘭信不為其他,更不是因為雲瓷,而是因為納蘭信的的確確是被冤枉的。
“此事朕自有分寸!”
正如他所料,黑影很快就將雲瓷的反應用消息傳遞進來,果然是怒上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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