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送信,說謝昌言在臨安後宮過得如何如何淒慘。
沒成想,南宮靂竟然不顧危險,親自來了一趟臨安。
還被人給抓著了!
若是南宮靂還在邱麗,那臨安必定有所顧忌。
現在他們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撲通!
謝昌言腳下一軟跌坐在地,她終於捋清楚來龍去脈了,仰天大笑:“我自詡聰慧,謀人心無人能敵,到頭來竟栽在了納蘭雲瓷手中,她不過雙十年華而已。”
她極度不甘心。
自以為是掌局人,實際上卻是被利用的。
一環套一環,讓她無處可躲。
“納蘭雲瓷!”謝昌言緊著牙,懊悔自己為何又相信了她呢?
她就是個大騙子!
“長姐,咱們的局勢太危險了,如今唯一能幫上咱們的,就隻有江老將軍了。”小謝先生篤定,肯定是江凜去邱麗假冒了,若他們能利用這一點,說不定還有機會挽回。
“江家?”
謝昌言嗤笑。
要是今日沒有在宮門口那般羞辱,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她現在已經戳破了謊言。
又有什麼臉麵再找江老將軍?
“長姐,江老將軍一向聽您的話,又是一手將江凜養大的,若是他站在你這邊,邱麗的江山社稷說不定還有機會挽救。”
用江老將軍來威脅江凜,他必定聽從。
謝昌言眼眸微暗,已經失去了鬥誌,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是我愚不可及,竟看不穿納蘭雲瓷的手段,是我糊塗,在這麼關鍵的時候被騙了。”
“長姐!”小謝先生一把按住了謝昌言的手,輕聲安慰道:“長姐,這事兒不怪你,都怪納蘭雲瓷太狡猾了。”
謝昌言哭了。
“長姐若是不爭取一下,說不定南宮靂就真的沒救了,邱麗的江山社稷白白送給了納蘭雲瓷。”
一聽這話,謝昌言猛然抬起頭:“不,不會的,我決不能看著納蘭雲瓷侵占了邱麗江山。”
她咬著牙逼自己冷靜下來,腦子裡飛快的運轉著該怎麼起死回生,她看向了小謝先生,低聲說了幾句。
小謝先生蹙眉。
“如今也隻有這個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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