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完美了就少了一些人氣，經此一程，她認識了季謹言在她生活中空白的那一頁，於他也少了一些陌生感。
可季謹言卻不這樣想，他恢複了那副冷淡的模樣，“知道了妹妹。”
“……”壞男人，這麼難哄。
季謹言伸手將她拎起來，“收拾東西回家，妹妹。”
“哦！”
季謹言這次出差很突然，才吃完飯就要開始收拾行李。
黎語很有眼力見地上去幫忙。
季謹言的風格一向簡單，實際也沒有什麼東西好收拾的，黎語當然也沒啥好忙活的，於是她就裝模作樣地翻了一下。
這一翻，一張泛黃的照片被掀起，在空中緩緩墜落，最後被黎語抓住。
季謹言看清後，心頭一緊，連帶著動作都僵住了。
“這是什麼？”黎語將照片拿到麵前，也僵住了。
照片上是穿著校服的笑得燦爛的一男一女，奇怪的是，這張照片是被拚接而成的。
思緒拉回高二，他們班來了個交換的外國老師，老師熱情大方，那段時間黎語最喜歡上英語課了，後來老師離開，全班在班長季謹言的組織下拍了張大合照，後來黎語也沒想到那會是她的畢業合照。
而這張照片，正是從那張合照下裁下來的。
黎語看見照片左下角的血跡，想起換鎖的那一晚，劃破她手指的照片，也是這張。
也就是說，季謹言他一直將這張照片帶在身上，那會不會誤以為她當時是視而不見？可是她真的沒看見啊！
黎語立刻想開口解釋，季謹言的聲音反而先響起來：“你說成人禮第一個和我合照，可你走的時候，連再見都沒和我說，我們連一張合照都沒有。”
他想說，他很委屈，也很想她。
黎語難得地聽出來了，她望進他那雙低垂的眸子，心像被大錘砸過一樣鈍痛。
這一刻什麼過去，什麼解釋都不需要了她知道他想要的隻是承諾，是未來。
黎語將照片一甩，捧起他的臉，直直和他對視，“拍！我們回塢城，我們拍一萬張！”
黎語越說越興奮，居然直接去拿手機準備訂票。
誰知屏幕正好停在徐輝分享過來的視頻上，一打開，評價博主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為什麼年紀大的男人會小氣……”
視頻被黎語按斷了，室內也徹底安靜了。
“那個……”
黎語張張嘴，正想說什麼，突然眼前一黑，男人欺身而上，有力的雙臂撐在她的兩側壓迫感十足。
“黎語。”
季謹言又喊她的全名，黎語有些緊張地咽了口水，輕輕應了聲。
“我小氣？”
“不是我說的！而且弟……唔！”
男人的吻猛烈又強勢，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豆大的雨滴狠狠砸在她心上，直至雨水浸透她的全身，灼傷她身上每一個細胞，這才停下。
季謹言沙啞著嗓子：“出差這幾天，你每晚都要接我的視頻。”
黎語本來還有點緊張，聽他這話被逗樂，攬住他的脖子，如願看到他麵上的波瀾後，一下子來了興趣。
熱吻後的呼吸不是很穩，她微微喘著氣：“做哥哥的還要求這個？”
見季謹言又要壓下來，黎語趕緊服軟。
她杏眼濕漉漉地眨著，看似很無辜，和方才頗為囂張挑釁的她判若兩人。
季謹言分開了一點，看她這副可憐的模樣很無奈，隻好又去蹭蹭她的耳側，加重了語氣：“下次再模糊我們的關係，我把你鎖家裡好不好？”
他明明是問句，但黎語卻覺得後背飄過陣陣寒意，男人口嗨起來真可怕。
黎語毫不留情地往他肩膀上推了一把，“你要知法犯法啊？”
季謹言沒動，挑起她的一縷金發，漫不經心似地道：“放心，我每隔24小時會帶你出去一次的。”
“到時候我們回塢城，回大院，我每天陪著你，我們一起看電影，聽歌，做飯，還有……”他收緊了手，薄唇輕啟：“□□。”
“好不好？”
他的嗓音輕輕的，好想有迷藥的作用，黎語聽得愣住了，甚至出現了幻覺，那一幕幕好像真出現在她麵前，那些她從未想過的，荒謬的，放肆的，但又是歡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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