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語摸摸鼻子，在桐意麵前她沒什麼好遮掩的，大大方方地承認了：“經這一件事，我覺得身邊一直有個人也挺好。”
“想結婚了？”
雖然黎語確實是這意思，但桐意毫不遮掩地說出來，她還是沒忍住小臉一紅。
“我隻是不抗拒這事兒了！”
“哦……”桐意點點頭：“所以是因為是季謹言所以不抗拒嗎？”
“算半個，”黎語突然變得很認真：“你當時為什麼會想和裴澈結婚的？”
桐意真的細細地思考了一下，然後堅定道：“就是……”
後麵的話掩藏在夜色裡，深壓進黎語心底，讓她重新思考這個頗為高深的話題。
與此同時，一牆之隔的另外一邊，兩個大男人隔著書桌麵對著。
裴澈不是傻子，不會看不懂季謹言這明顯的護犢子行為。
“怎麼樣？”裴澈懶懶地靠在沙發邊，“有事快說，我們夫妻兩還有事兒忙。”
他故意加重了“夫妻”兩個字。
但季謹言一個眼神都沒給他，直入正題——陸氏。
……
後來的幾天，季謹言變得很忙，不過還是沒把車鑰匙還給黎語，甚至換了輛保時捷卡宴送黎語。
黎語批評他這是浪費錢，他說他樂意，這個時候還是挺任性的。
【南城今日的氣溫是25度，濕度是百分之80，經過連日的大雨洗刷過的南城，在初冬暖陽的照耀下又煥發出新的生機，讓我們緊握身邊人的手，共同度過……】
車內廣播的聲音戛然而止，黎語換了首歡快的歌，靠回座椅。
今天南城難得放晴，分店的裝修馬不停蹄地重新動工了，也是黎語這兩天第一次出門，她心情還不錯。
主駕駛位的季謹言趁著等紅燈的時間，分了一個眼神給中央島台——【別看我隻是一隻羊】
“別看我隻是一隻羊，青草因為我變得更香……”
歡快得有些過頭的旋律在靜謐性尤其出色的卡宴車內回蕩，反差得有些詭異。
黎語側目，清楚地看見季謹言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樂得她咯咯地笑起來。
季謹言無奈：“一定要這首嗎？”
“是不是很有品味？”黎語很來勁兒，還跟著哼了兩句，“這多有感覺？我開車的時候就愛聽這樣的，你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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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自己……”
“沒有不喜歡，”季謹言打斷她的話，也打斷了她的念想。
“哦！”
黎語可沒忘記他跟自己老媽打小報告的事兒，故意把歌的聲音又調大了一點。
【前方一公裡路口左轉】
導航的機械女聲稍稍蓋住了音樂聲。
“誒不是……”
黎語話還沒落地，季謹言就已經很自然地打方向盤進了最近的巷子。
分店這邊的管理不是很到位，巷子經常有被居民雜物堆積擋道的，黎語本想告訴季謹言一條捷徑，沒想到他居然會走這條路。
黎語立刻眯起了眼：“你還說沒有跟蹤我？”
季謹言麵不改色：“這應該叫做關心你。”
“放屁！”黎語毫不留情地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到了。”
卡宴在她的潦草的分店門口穩穩地停下。
“辛苦啦，你忙去吧。”
黎語單手解了安全帶，下了車。
腳剛落地，她一抬頭就看見了旁邊的路虎，這次停得很講究，至少沒占兩個車位。
何昊？
黎語才這樣想，路虎的車窗慢慢搖下，隨之出現在眼前的果然是何昊那張帶著笑的臉。
“好巧呀，黎老板。”
或許是那晚他的責備的緣故，黎語現在看他並不是很舒服，但還是保持著得體的表情。
“好巧，你也來盯裝修嗎？”
何昊下車，晃晃手機:"師傅說有幾個數據拿不準，我來看看。"
“辛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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