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拒絕了她應該明白他的意思吧?
……
抱著這種不安又僥幸的心情,孟逐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複健,連拉扯肌肉帶起的酸痛都忘記了。
等到複健結束,從大廳回病房的路上,也沒拿定主意。
病房裡,江綿還沒回來。今天是周三,她上私教的時間。
儘管現在還沒天黑,但白天偶爾也能看到她出去練球,孟逐還能拿這個安慰自己,直到他看到掛在女孩床頭的那根球杆。
孟逐不喜歡打球,聽江綿說要學高爾夫也沒怎麼關注過,這會兒才發現那根球杆有點眼熟。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邊,盯著看了會兒,正要拿起來,身後就傳來一陣敲門聲,以為江綿回來了,立刻縮回手,就看到楚沛提了一隻果籃站在門口,手裡還維持著敲門的姿勢,見自己望來,有點心虛地笑了下,“是我。”
孟逐:“……”
孟逐:“舍得出圈了?”
楚沛嘿嘿一笑,對青年諷刺他是豬的話渾不在意,他把果籃放到茶幾上,“這不是孟叔的意思嘛。”
要是孟禎先同意,他早過來了。更別說,這裡還有個自己喜歡的人。
孟逐對此也心知肚明。
大概是快出院了,他爸才解禁的,不然楚沛也不敢過來。
他冷哼一聲,沒再說什麼。
有楚沛在,不好繼續看球杆,孟逐回到床邊坐下,“說吧,最近在忙什麼?”
忙到敢掛他電話。
楚沛摸了摸鼻子,當然不敢說自己在忙著撬他牆角,而且還撬失敗了,為此消沉好幾天,但孟逐不是好應付的人,楚沛來之前就想好要怎麼回,聞言便道:“還能有啥,徐然唄。”
孟逐臉色微變,“他又怎麼了?”
楚沛把徐然的近況告訴孟逐,著重說了他搭上弘光大股東的千金,得到一筆投資的事,“人家現在可混得風生水起呢。”
孟逐想到上次見麵時,常悅瑤信誓旦旦表示她愛上了徐然,不會再跟自己交往,氣得他冒雨徒步了幾個街區。
可是心裡,其實有一點相信的,常悅瑤很重感情,徐然為了複婚還糾纏過她,怎麼轉頭就體奔向了別的女人?他到底在搞什麼?
剛一質問,孟逐就發現自己的語氣太過理智冷淡了,好像在說跟自己事不關己的人的事。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他心中悚然,楚沛卻顯然沒注意到,還在嘀嘀咕咕,“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他。他們家落到那個地步,他要不再做點什麼,就別想無法維持以前的生活了。畢竟……”
說到這,楚沛話鋒一轉,“不過,這也是好事吧。沒了徐然,常學姐也不會有心理負擔了。”
聽語氣倒是不知從哪聽說了自己被拒絕的事。
孟逐還沒從剛才那種悚然的感覺裡抽身,聞言隻敷衍地嗯嗯兩聲,楚沛眼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聽到這種話,不該高興嗎,這麼這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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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逐,你是不是……”楚沛想到哪裡,語氣試探,“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他隻是隨便問一問,並沒有抱什麼意圖,沒想到對方反應極大,“沒有!我什麼都沒想起!”
楚沛:“……”
楚沛正要開口,外麵響起一陣低低地說話聲,他停止話頭,循聲望去,看到心心念念的女孩從門外進來。
她臂彎搭著大衣,長發盤在腦後,隻在鬢邊留了幾縷。
楚沛看著看著,仿佛回到了他們單獨約會的時候,情不自禁就要幫她接過大衣,剛一起身,才想起場合不對,連忙坐了回去,“好久不見,江綿。”
江綿似乎對他的出現有些意外,但仍然客客氣氣地笑了笑,將大衣掛到衣帽架上,好像他們之間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楚沛多少有點殘念。
他並不是愛糾纏的個性,被允許過來探望,帶了點想見到江綿的心思而已。這會兒見到人了,卻發覺自己想要的不止是見到那麼簡單。
但人家的正牌男友還在,楚沛也不好做什麼。他裝作跟女孩不熟的樣子,繼續和孟逐聊。
不過,孟逐的心思好像自從他提到恢複記憶的話就開始飄遠,五句回一句,牛頭不對馬嘴,連江綿回來也像沒注意,於是楚沛隻說了一會兒便告辭了。
孟逐見狀,也沒有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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