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這個時候,他還想傷到他。
“是。”
蘭尼走到披散著長發,即使穿著睡袍也依舊氣質優雅的纖麗男o微微頷首,說了句穆京少爺,便伸出手,將江綿抱了起來。
穆京沒有阻攔,隻是看著蘭尼的方向,輕笑了下,“是我引誘了她,被抓了現行沒什麼好辯解的。但你把哈金斯帶來,就讓人看不懂了。”
“現在是流行情夫和小三一起來抓小四?”
陸齊琰看了眼自己的下屬,臉色微沉,“你不用在這裡挑撥,蘭尼的品行我比你清楚。”
穆京被逗笑了。
他已經很久沒從陸齊琰口中聽到那麼好笑的笑話了。
他看到陸齊琰打開大衣,從內袋掏出四隻電子鐐銬,以為他要銬他,就看到對方在自己的手腕一邊戴了兩隻,然後說:“皇太子身上也有這個,你見過吧?”
穆京見過,但不知道陸齊琰肚子裡賣的什麼藥。
但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這玩意據說能壓製a的力量,一般男A戴一隻就夠了。你是omega,我怕你承受不住,戴了四隻。”
這麼說完,陸齊琰的拳頭就揮了過來。
江綿被吵醒時,陸齊琰已經和穆京打得不可開交了。
按陸齊琰的實力,他們不可能打成平手。
但不知道什麼緣故,兩個人都鼻青臉腫的,隻有陪她坐在小沙發上的蘭尼還有個人樣。
江綿這時才注意到她披著蘭尼的外套。
她坐起來,正要讓他們別打了,穆京就注意到她醒了,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她麵前時,好像還想抱她,但胸口全是鼻血,又頓住了。隻是眼神溫柔地注視自己,“江綿,你願意留下來嗎?”
他和陸齊琰已經徹底撕破臉了,就算他願意維持表麵的和平,陸齊琰也不可能在婚後讓他再見到江綿。
她隻是個育幼院出生的普通女o,落到他手上,肯定討不了好。他那種心思深沉的人,會想儘辦法讓她付出代價的。
如果她願意留下來,在嘉泰耶公館,他的人總是比陸齊琰更多的。
江綿眨眨眼,看向穆京身後。
身形魁梧的男A靠在窗邊,臉上全是被穆京抓出來的血痕,胸口起伏劇烈。
垂下來的劉海蓋住了他眼底的神色,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想法。
好像她同不同意他都不介意。
江綿收回視線,望向麵前還在忐忑地等待自己回答的男o,從邊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給他擦鼻血。
不等對方露出那種欣悅的神情,又輕聲道:“不行哦,我不能留下來。”
他的愛意值已經滿格了。
但她還沒拿到陸齊琰的呢。
穆京眼裡的光驟然熄滅了。
他舔了舔磕出血泡的口腔內壁,想要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但他實在做不到,隻能苦澀地彎起唇角,“好。”
不是早就知道嗎,她從一開始就不是自願的。
“你回去以後,自己小心……”
穆京想說如果陸齊琰對她做出什麼不好的事,就聯係自己,他把她置頂在列表最上方,設了專屬鈴聲,如果她需要他,他馬上就會過去。
但他還沒說完,就被陸齊琰撞開了。
男A越過自己,粗暴地抓起女o的胳膊,踹開門,朝外走去。
連披在江綿肩上的外套滑落了都沒發現。
蘭尼撿起自己的外套,拍了拍上麵的灰塵,正要離開,身後就傳來一道含笑的嘶啞男聲,“見證了這種事,你以為你能得意多久。”
蘭尼直起身,帶上門,跟上了主人的腳步。
在某些方麵,穆京和陸齊琰還是氣味相投的,不然他們也不會成為原文的官配。
雖然嘴上說著不信對方的挑撥,回到莊園的當晚,陸齊琰就把蘭尼調回了原職,又從安保部挑了幾名女A去副樓。
回到原職,蘭尼的工作就從保護江綿,變回保護這座莊園。
他順從地接受了調令,仿佛沒有發現盯著自己背影的主人陰冷的眼神。
除此之外,陸齊琰把副樓這幾個月內所有在江綿外出值班過,卻沒發現她不在樓內的員工開除,不論要賠付幾個月的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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