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們這話說的,好像是自己故意不認永昌侯似的。
顧南夕麵無表情,心裡卻裂開了:“係統,你快滾出來!他們這話是什麼意思?那人到底是不是永昌侯?”
慈母係統樂得直打滾:“哈哈,宿主,我就說你會後悔的吧!沒錯,被關在大牢的正是永昌侯!你的夫君!我看你的這事,打算怎麼收場!”
顧南夕整個人都不好了,穿越這麼久,一直沒見過傳說中的夫君,過慣了守寡的日子,猛地出蹦出來一個夫君,還真不適應。
“係統,你當時為什麼不提醒我?”
慈母係統小人得誌,叉腰大笑:“我隻是讓你當慈母,又沒讓你當好侯門主母。你們夫妻情分如何,關我屁事!”
係統的不懷好意,幾乎要溢出腦海。
顧南夕深吸一口氣,嘴唇略微哆嗦,來吧,相互傷害吧!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
一個屁字,讓慈母係統喜提關禁閉十日套餐。
顧南夕解決完看好戲的慈母係統,頭腦發脹地看著屋裡的鬨劇。
眼前的老婦人還在尋死念活,一哭二鬨三上吊。
段姨娘則配合著她咿咿呀呀,悲悲泣泣。
“我不管,你必須得放我兒出來!”
“那個蛇蠍婦人,你再不放他出來,我就就要去敲登門鼓,好叫世人見見你的真實麵目。”
“殺千刀的,沒天理啊,快來一道雷劈死她吧!”
轟隆隆。
一道驚雷伴隨著劃破天空的閃電,忽然落下。
隻是這道驚雷落向的卻是老夫人的院子。
眾人被這應聲一幕,嚇得不敢動彈。
老夫人想哭又不敢哭,想罵又不敢罵,看上去憋屈極了。
過了好一會兒,顧南夕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去皇宮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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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夕理智回籠。
作為邊關守將的永昌侯,突然出現在京都,要麼是受到了聖上的傳召,要麼是私自回京。
這皇宮終究是要去一趟的。
顧南夕坐上馬車時,大雨已轉小。
綿綿細雨輕敲車窗,好似情人間的呢喃。
“阿姐,你今日怎麼有空來見我?”年輕皇帝一蹦三尺高,急忙放下手中的奏折,快步來到門口迎接顧南夕。
“多虧了阿姐,這才讓弟弟我撿了個大漏!”年輕皇帝笑得合不攏嘴。
一想到自己豐盈的私庫,隻覺得渾身都充滿了乾勁。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給我阿姐搬座位,端上來點心?阿姐最愛吃乳酪獅子,快叫禦膳房多準備些。”
說完,皇帝還覺得不夠,急忙跑到旁邊的書架上,從從中抽出一個金黃的卷軸,展開在顧南夕眼前。
“阿姐,弟弟我不是不懂事的人。你讓我占了那麼大一個便宜,我怎麼好虧待你?這裡麵的東西,你喜歡哪個,我送你哪個!多挑幾樣,不用客氣。”
顧南夕定睛一看。
這上麵有東海珍珠珠簾一副,南海夜明珠百顆,京郊溫泉莊子一座,孔雀羽披風十條……
件件都價格昂貴,且稀有。
雖不知自己怎麼讓他占便宜了,但送上門來的禮,豈有不收的道理?
顧南夕隨手指了指溫泉莊子。
“行,明日我就讓人辦好手續,把莊子地契送到您府上,保管辦的妥妥貼貼。”
年輕皇帝樂嗬嗬的。
“聖上,關於永昌侯……”顧南夕艱澀開口。
唉,該怎麼告訴他,永成侯回來了呢?還被自己送進了大牢。
不知道這算不算大義滅親,將功贖罪?
年輕皇帝聽到顧南夕提起這個話茬,也跟著長舒一口氣。
“阿姐,弟弟給您準備的這個驚喜,你玩的可還算儘興?”
年輕皇帝放低聲音,小心翼翼的提道:“畢竟是一個侯爺,一直關在大牢裡也不像話。你若是玩得開心了,不如把他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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