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正慵懶地半躺在沙發上。
她高盤髮髻,身穿紅色旗袍。
旗袍的岔開得很大,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露出裡麵細膩白淨的皮膚。
旗袍修身的效果將她的身材完美襯托,胸前呼之欲出,腰肢盈盈一握。
圓潤的雙腿疊在一起,充滿肉感,但卻一點看不出來肥胖的感覺。
這服裝扮,配上她此刻的身姿神態,活脫脫一隻媚狐!
「你上次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來了。」柳知弦一雙媚眼滿是幽怨。
「整個金陵,想見我的男人數都數不過來。你倒好,這一走就是兩年,連個信都沒有。」
兩句話的功夫,葉恆已經走進屋內。
他來到柳知弦的身邊的沙發上坐下,輕輕將她柔軟豐滿的軀體抱住。
柳知弦隻感覺一副寬廣有力的臂膀將自己攔住,一股久違的踏實感瞬間貫徹全身。
她嬌軀一顫,神態變得更加嫵媚。
葉恆說道:「當年師父緊急召我上山,忘記給你說一聲,是我的不對。」
柳知弦看著這張臉,與兩年前幾乎無異,恍惚間仿佛看見了當年的時光。
金陵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她柳知弦是鳳儀閣的閣主,實力極強,掌控著龐大的組織。
在金陵與其他兩大組織共同瓜分整個地下世界。
但旁人不知道的是,這整個鳳儀閣能與其他兩大勢力分庭抗拒,全靠眼前這個男人。
若不是他當年,以雷霆之勢為其掃除障礙。
她一芥父母雙亡的女子,又憑什麼能在金陵崛起?
與其說,那些人怕的是鳳儀閣,不如說是怕她背後的那個男人!
柳知弦伸出玉指,輕輕點在葉恆的唇尖,眼裡帶著狡黠。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袋裡裝著什麼壞心思,我可不是兩年前的柳知弦了,可不會被你這麼輕易得到。」
葉恆心中躁動,不退反進,輕咬了一口柳知弦的食指。
「真的嗎?如果我今天不達目的不罷休呢?」
柳知弦用濕潤的食指在葉恆的胸口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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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給你個提示,這麼久沒見麵,你都還沒誇過我呢。」
女人就是如此,麵對喜歡的人,其實不需要對方花太多心思,很多時候隻是想聽幾句好聽的。
葉恆盯著她的臉,神色突然認真了幾分。
「這麼說起來,知弦你相比與兩年前,貌似還真的更美、更誘人了幾分。」
「真的嗎?」
「那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那你這次不會再不辭而別了吧。」
「放心吧,這次我下山後,就不會再輕易上山了。」
柳知弦將頭輕輕靠在葉恆胸口,道:「那就好……」
少傾,她將身子豎起,從沙發前的茶桌地下取出一瓶塵封的酒壺。
將其打開,為葉恆倒滿了一杯。
「嘗嘗,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專門為你留的。」
葉恆取過酒杯,不疑有他,一飲而儘。
隻感覺酒味青澀、但細細品味之後,還有一股回甘泛起。
他疑惑地看向柳知弦,問:「你怎麼隻給我倒,自己不喝?」
柳知弦沒有回答,隻是眼角彎彎,嘴角揚起笑意。
葉恆感覺到身體的異樣,大驚失色。
「你在這酒裡加了什麼!」
柳知弦將髮簪抽出,高盤的髮髻如瀑布般灑下,讓她多了一份狂野。
「是靈鹿血。你不是問我為什麼不喝嗎?這是專門給男人喝的,我自然不用喝。」
「知弦,你今天是想累死我嗎?」
「我要讓你把這兩年虧錢我的都還回來。」
「你……唔唔……唔……」
葉恆還想說什麼,隻感覺自己的嘴唇傳來濕潤的感覺,緊接著便被狠狠撬開。
太陽篇的功法已經不受控製地自行運轉,他已無力控製。
輕靈湖泛起波瀾,浪花不斷拍擊在岸上,岸邊公路四處是濺起的湖水。
一下午的時間在湖浪此起彼伏的拍擊聲中過去。
葉恆摟著身無寸縷的柳知弦,心神無比空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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