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先生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葉恆也不急，隻是稍稍加重了力道。影先生立刻感覺到自己的骨頭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五臟六腑像是要被擠碎一樣。
「我說……我說……」影先生終於崩潰了，「環蛇這次來了五個人，除了我，還有四個在金陵潛伏。」
「還有呢？」
「環蛇的目的是秘境裡的一件上古遺物，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我們和夜鴉會合作，是因為他們能提供金陵地下的情報網……」
影先生像是倒豆子一樣把所有知道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葉恆聽完，點了點頭。
然後他手掌一翻，影先生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昏迷不醒。
夜鴉會長看著這一幕，徹底絕望了。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葉前輩……饒命……我願意把夜鴉會所有的產業都給您，隻求您饒我一命……」
葉恆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隻是抬手打出一道真氣，封住了他的經脈。
做完這一切，他拿出傳訊玉符：「蒼狼局長，可以收網了。環蛇的影先生和夜鴉會長都在這裡，還有蛟龍組的杜坤被困在聽濤別院裡。」
幾秒後，蒼狼的回覆傳來：「收到。我立刻帶人過來。葉前輩，您這次又幫了大忙。」
「分內之事。」
葉恆收起玉符，看向聽濤別院的方向。
那裡，柳知弦應該已經帶著天鳳閣的人開始「清理」被困住的敵人了。
他緩步走到夜鴉會長麵前，伸手摘下了那張漆黑的夜鴉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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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具下，是一張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的臉，長相普通，但此刻因為恐懼而扭曲得不成樣子。
「你是誰的人？」葉恆問。
「我……我隻是個小人物……」夜鴉會長哆嗦著說，「環蛇找到我，說可以幫我突破築基，我才……」
「靈組會查清楚的。」
葉恆不再看他，轉身走向聽濤別院。
身後，夜鴉會長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不隻是他，整個夜鴉會，甚至蛟龍組，都完了。
得罪了一個金丹期的存在，在大夏國，沒有人能保得住他們。
……
葉恆推開聽濤別院厚重的大門，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院子裡燈火重新亮起，照亮了滿地狼藉。蛟龍組的人橫七豎八倒地，有的被繩索捆著，有的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天鳳閣的弟兄正在清理戰場，嶽鎮海指揮著幾個人把傷員抬到一邊。
柳知弦站在院子中央，一身黑色勁裝上濺著幾滴血，馬尾有些散亂，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她手裡握著一柄還在滴血的短刃，腳邊躺著杜坤——這位蛟龍組組長此刻鼻青臉腫，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汩汩往外冒血。
「葉恆，外麵解決了？」
「嗯。」葉恆走到她身邊，看了眼地上的杜坤，「死了？」
「還剩一口氣。」柳知弦踢了踢杜坤，「靈組的人說要留活口審問，不然剛才那一刀就該刺穿心臟了。」
杜坤艱難地抬起頭，死死盯著葉恆，嘴裡冒著血沫：「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葉恆沒理他，轉頭問柳知弦：「傷亡怎麼樣？」
「重傷三個，輕傷十幾個，都是皮外傷。比預想的要好。多虧你提前布置的陣法，把他們困住後我們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葉恆點點頭，目光掃過院子。天鳳閣的弟兄們雖然個個帶傷，但精神頭還不錯，看向他的眼神裡都帶著敬畏和感激。
他知道，經此一役，天鳳閣在金陵地下的地位算是徹底穩了。
「靈組的人馬上就到，夜鴉會長和環蛇那個影先生都被我抓了，交給他們處理。」
柳知弦愣了一下：「環蛇？」
葉恆解釋道：「一個國際組織，手伸得太長。具體讓靈組跟你說吧。」
正說著，院子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蒼狼帶著一隊靈組成員快步走進來，個個全副武裝，氣勢肅殺。
蒼狼走到葉恆麵前，敬了個禮，「外圍已經全部控製，夜鴉會和蛟龍組的殘餘勢力正在清剿。預計天亮前能全部清理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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