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也無妨，就在崑崙墟……入口……」赤練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金陵大學畢業晚會……蛇首親自去……那天的空間波動，能讓他直接撕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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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恆的手指緊了緊。
「你們怎麼知道晚會有空間波動？」
赤練的嘴角滲出血沫，卻還在笑：「因為……蛇首二十年前……在靈組內部……留了一顆棋子……那顆棋子……現在就在金陵大學……」
葉恆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五指一鬆，赤練摔在地上，捂著喉嚨劇烈咳嗽。葉恆蹲下身，一枚銀針無聲無息地刺入赤練的後頸，赤練的身體僵住，瞳孔迅速渙散，整個人進入了深度昏迷。
「天狼，綁了。」葉恆站起身，把銀針收回，「那兩個鏈氣的也帶回去，分開審。」
天狼應了一聲，從通道口探進頭來。
他帶著靈組小隊，對付兩個後天四層的手下，並不是什麼難事。
他看了一眼地上昏死的赤練和石柱上那枚黑色晶體。
「前輩，這晶體就是錨點？」
「嗯。」
「那怎麼處理？」
葉恆走到石柱前，伸出右手。
幽藍色的真氣在掌心凝聚，緩緩包裹住那枚黑色晶體，寒氣沿著晶體表麵滲入內部。晶體內部的暗紅色光芒劇烈地跳動了幾下，隨即被一層冰殼從外向內完全封住，光芒徹底熄滅。石柱上的陣法紋路瞬間暗淡下去，地板上那些血管一樣的暗紅色線條也隨之枯萎、龜裂，最終化為一碰就碎的灰塵。
「帶回去給蒼狼，讓陣法研究司的人拆解分析。」葉恆把封好的晶體遞給天狼，「錨點雖然拔了，但蛇首想在這裡撕開通道的意圖不會變。晚會當天，我需要靈組配合布防。」
天狼接過晶體，小心地收進特製的封印袋裡，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前輩，蛇首如果真的會在晚會那天動手……那學校裡的學生……」
葉恆沒有接話。
他轉身走出地下室，通道裡的燈管在身後一盞一盞地熄滅。廠房外，夜風灌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葉恆站在那扇被他融開的牆洞前，看著遠處金陵城的方向。城市燈火在地平線上鋪開，模糊而喧囂。
晚會。
金陵大學畢業晚會，就在三天後。
到時候，那裡便會成為戰場。
隻是……他心中有一個疑惑，那就是為什麼赤練會主動告訴他，關於他們頭腦的行蹤。
難道是個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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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已成舟了。」他低聲道。
站在他身後的羅宇沒聽清，湊近一步：「葉先生，您說什麼？」
葉恆搖了搖頭，睜開眼。「沒事。走吧。回去睡覺。」
他抬步走向停在路邊的車。羅宇和天狼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
楓晚樓。
柳知弦還沒睡。她坐在頂層的茶室裡，麵前的矮幾上放著一壺已經涼透的茶和兩隻青瓷杯。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目光在葉恆臉上停了一瞬，便什麼都明白了。
「沒受傷？」
「沒有。」葉恆在她對麵坐下，接過她遞來的新茶，抿了一口。
柳知弦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明天蘇氏集團有個高層會議，蘇映雪會宣布你擔任戰略投資部特別顧問的事。」
葉恆的手頓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天鳳閣雖然不涉足商界，但蘇氏集團那麼大，總有幾個消息靈通的人。」柳知弦語氣平淡，「我隻是想提醒你，蘇映雪最近心情不太好。你那個未婚妻，吃醋的本事比她的商業頭腦還厲害。」
葉恆苦笑。「我知道。」
柳知弦看著他，欲言又止。
最終她隻是伸手，將他杯子裡涼掉的茶換成熱的，指尖無意擦過他的手背，帶著溫涼的觸感。
「行了，回去睡吧。」她說，「明天又是麻煩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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