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擁抱和親吻遲燚的目光柔了下來：“你覺得呢？”
“呃……”江弦月眼神閃躲，“我怎麼知道，萬一你們隻是在起鬨開玩笑……”
“我以為——”遲燚嗓音緩慢道。
江弦月擡眸看他，月色在他眼中浸潤開去，使得他的雙眸如湖水般澄澈溫柔。
“我以為我早就告白了。”
江弦月瞪大眼，耳邊似乎有風聲呼嘯而過，扯得她意識恍惚。
“是我表現得太含蓄，還是你太遲鈍了呢？”遲燚語氣帶笑，細細剖開，裡頭全是寵溺，“你要是不清楚，我可以再告白一次。”
江弦月目光閃動。
遲燚又緩緩道：“無論告白多少次，我都願意。”
江弦月屏住呼吸，輕輕搖頭：“不用了，我現在已經知道了。”
要是遲燚正兒八經跟她說一些情話，她還真不清楚要怎麼去回應。
“那你呢？”遲燚突然問。
“我？”
“嗯，你對我又是怎樣想的呢？”
江弦月微微低下頭。
空氣的流速似乎變得緩慢，兩人的呼吸被不斷拉長，時間在這一刻幾近永恆。
“我……”江弦月喉嚨底湧起一股子腥氣，有種呼之欲出的東西即將奔湧而出，她捏緊拳頭，將那冥冥中壓抑很久的感情說了出來，“我跟你一樣，我起初以為隻是友情，但後來我發現，那種情緒越來越濃烈，我的佔有慾與日俱增，我想跟你變得更加親近，我不喜歡別人靠近你，我不想跟別人分享你，我隻想將你佔為己有！”
她一鼓作氣全盤托出，字字清晰，如鼓點般砸進遲燚心裡。
遲燚勾唇，一把攬住江弦月的肩膀，頭靠在上麵，身體微微發顫，嗓音喑啞：“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
江弦月一怔，垂在身側的雙臂無處安放，最終擡起，輕輕摁住了少年的背脊。
他們相擁了很久，在觸碰中找尋彼此存在的意義。
待夜色愈發濃稠之時，遲燚試探性擡起臉，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眼眸低垂，溫熱的唇瓣貼了上去。
……
遲燚離開那天，剛好在考試，大家沒能去送他。
結束時，劉雅麗隨口八卦道：“月月，遲神離開了，你會很不習慣吧？”
江弦月笑容有些苦澀：“是啊，當我開始習慣他在身邊時，他卻不得不走了。”
“害，人生無常。”劉雅麗想起什麼似的，又問，“那你倆現在是什麼關係？”
“關係？”
“對啊，那晚你倆應該互表心意了吧。”劉雅麗說，“窗戶紙都被捅得千瘡百孔了，我就不信你倆啥進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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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弦月被說出了幾分赧意，她莫名想到了那晚的擁抱和親吻，心跳驟快：“我們確實都跟彼此表了白，但是關係並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劉雅麗震驚臉：“你們還是曖昧不清？？”
“還好吧，反正就維持原狀。”江弦月目光閃了閃，思緒好似飄到了很遠的地方，“我跟他都心照不宣地選擇就此止步，感覺就現在這種情況，要是貿然在一起，可能會帶來更多不必要的困擾。”
至少在她看來是這樣，如果身份更進一步，那責任就會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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