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沒去接她嗎？”
“我又不是她家司機。”
“……”季澤識趣地閉上了嘴。
程七月是最後一個來的，雪已經下大了，她進入別墅時身上沾了不少雪花。林曼歌拉她到壁爐前烤火，又給她遞了條毛毯。
客廳隻有她們兩人。
爐火呲呲地燒著。
林曼歌坐在她身旁，道：“阿姨的身體好些了嗎？”
“下個月動手術。”
“匹配的骨髓找到了？”林曼歌驚喜，又說：“手術費用你別擔心，我和盛奚……”
“不用了曼歌，你和盛少這些年對我媽媽的幫忙已經很多了。她多次跟我說，不想再麻煩你們，良心過意不去。”
“阿姨是多慮了。”
“錢我會自己籌集到的。”
林曼歌擰眉，“可是程伯父他前些日子鬧了那一出，你現在還能有收益嗎？”
幾天前網上爆出一段視頻。
地點是街邊。
主人公是程父和程七月，視頻掐頭去尾，被人剪輯成“女兒不孝，不贍養親生父親還當街毆打父親”，視頻一出便引發了強烈熱議。
加上程七月本身是個名氣不小的網路博主。
一時間討伐聲四起。
簽了合同的廣告商要她賠款，正在籌備的廣告跟她解約……
程七月捧著薑茶暖手，她緩了緩氣，才偏頭與林曼歌說：“就算我有錢也沒有用，骨髓匹配人是李桂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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