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車窗，程七月與裡頭的許嘉木說：“快淩晨了我們就不請你上樓喝茶了，早些回家，開車注意安全。”
母女二人一同進了小區。
走遠了，程母轉頭望向大門外，保時捷還停在那沒走。她轉回頭，見女兒猶豫著想說什麼，婦人握了握她的手，先一步開口：“月月，你和嘉木的對話我在車上聽見了。媽媽是喜歡嘉木，希望他成為女婿，但媽媽更偏愛你，尊重你的任何想法。”
“所以，不要有負擔，媽媽永遠是站在你這一邊的，你做什麼媽媽都支持。隻是有一點，程xx利用你薅了許家不少金錢，破產的程氏企業賣了多少錢咱們不要，都還給許家，別虧欠了他們。”
小區外的街道。
保時捷停了十幾分鐘，許嘉木收回視線，正準備驅車離開，餘光便瞥到抹熟悉的身影。
他停了動作。
偏頭朝不遠處望去。
沈南風從的士車下來，男人手裡提著一個盒子，走到保安亭前，與安保熟絡地說了幾句話，隨後把手裡的東西給了安保。
做完這一切，沈南風折返街邊。
拿出手機應該是在打車。
許嘉木降下駕駛座的隔音玻璃車窗，往這邊走近的兩名安保的聲音傳了過來：“中餐廳出新菜品，沈先生總是第一時間送過來。”
“而且他從來沒去過程小姐家裡，每次都是托咱們幫忙送一下。能夠對女方保持長久的尊重，挺難得的。”
聞言，許嘉木禮貌插了句話：“不好意思，剛剛兩位說的沈先生總是第一時間送來，總是？他經常來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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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風是上周回國的。
今天參加了曼歌和盛奚的婚禮，怎麼會總是來送東西？
安保實話實說：“沈先生不是天天來，這幾年他陸續給程小姐送東西，但總是隱藏了姓名，托我們送過去，以物業給小區業主發放福利的理由，這幾天才以他的身份光明正大來送。”
“我記得四年前程小姐的母親病重，她工作也不順利，精神很不好，在家門口暈倒了。幸好那天沈先生來看她，及時把她送去了醫院。”
“先生，您是程小姐的親戚嗎？幾分鐘前看她從您車上下來。您別嫌我嘮叨，我也是收了人家的錢，要細心留意程小姐的安危。”
“沈南風的錢？”
“……”安保撓了撓頭，應著：“是的，四年前程小姐疲勞過度暈倒，沈先生就給了我們物業安保處一筆錢，請我們多看顧程小姐母女，我們很盡責的，程小姐晚上不回家我們都會打一個電話詢問她是否安全。”
許嘉木雙手握著方向盤。
光影下，男人神色不明，看不清他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他與安保道了聲謝，驅動車子離開。
春天天氣多變，尤其多陣雨。
眨眼的功夫，車窗沾了一層雨水，雨刮器自動打開，一下又一下刮著玻璃。已經走到十字路口的許嘉木看了眼車外後視鏡，沒往前走，而是掉了頭返回小區。
車子在沈南風身旁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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