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佑？”
尤薩忒斯看著將自己裹在被子裡，縮成一個小鼓包的少年，嘗試著喊了聲。
小鼓包沒有回應。
尤薩忒斯有些無奈，但昨晚確實是他做的過火了，後麵即便藥效過了，還是瘋了似的不願意放過少年，少年越是求饒，他反而越將他折騰地厲害。
尤薩忒斯深知這樣下去不行，少年如同一張白紙，對事物的認知不全麵，全部得靠他來引導，否則一不小心走到歧路上去，到時候後悔的肯定是自己。
尤薩忒斯長臂一揮，將小鼓包摟進懷裡，剝筍似的將藏在裡麵的嫩尖尖刨出來。
佑漲紅了一張臉，卻是氣的，他隻知道昨晚上尤薩忒斯欺負了他，他醒過來後驚慌失措，一直軟著嗓子祈求，尤薩忒斯就像是聾了一樣，根本不聽他說話。
佑現在全身都難受，他決定說什麼都不理尤薩忒斯了，至少一天一夜不理他！突然想起自己晚上睡覺要牽著手才能睡著，為了不苦了自己，佑又在心裡悄悄將期限縮短了些。
嗯，至少一個白天不理他！
佑氣鼓鼓的，嘴巴不自覺撅起。
尤薩忒斯戳了下少年翹起的嘴巴，換來少年側過頭的半個後腦勺。
尤薩忒斯咳了下，輕聲道：“佑佑，昨晚上的事情，你覺得厭惡嗎？”
佑不理他。
尤薩忒斯繼續道：“佑佑可不能不講理，你好好回想一下，昨晚上是誰主動開的頭。”
佑身體一僵，雖然那時候沒有意識，但是等他清醒的時候，腦海裡多了好多莫名其妙的片段，而那些片段裡，全部都是他主動纏著尤薩忒斯，而尤薩忒斯起初一直阻止他，企圖讓他冷靜下來，卻始終沒有成功，最後反而被他帶著做了好多奇怪的事情。
“那，你也不能那樣，我後麵都說痛了，你還一直，一直戳我。”佑知道理虧，但不願意承認，於是開始追著後半部分的內容說事。
尤薩忒斯臉上罕見地出現名為尷尬的神情，他也是第一次做那種事，跟個沒開過葷的愣頭小子一樣實在情有可原，不過這些沒必要讓少年知道。
“好吧，那我們這樣就算扯平了，前麵是佑佑不在理，後麵是我做錯了，你看行麼？”尤薩忒斯睜著眼睛說瞎話，少年何其無辜，如果沒有藥物影響，根本不可能會做出那種舉動。
佑想了想，覺得尤薩忒斯說的非常有道理，至少他找不出理由反駁，於是悶悶點頭。
“既然這樣，佑佑就不能不理我了。”尤薩忒斯打蛇上棍，接著道：“佑佑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和我做那樣的事，討厭嗎？”
佑誠實地搖頭，雖然後麵尤薩忒斯發瘋的時候讓他覺得有些嚇人，但他知道尤薩忒斯不會傷害他，因此卻也不害怕，要說討厭，那更是一點都沒有。
他不討厭尤薩忒斯，一點都不，所以無論和他做什麼都不會覺得厭惡。
尤薩忒斯將佑抱起來，與自己麵對麵，他與少年鼻尖對鼻尖，沉聲道：“我也不討厭，不過佑佑，知道那種事情代表什麼嗎？”
感受到少年搖頭的幅度後，尤薩忒斯過了許久才道：“那是相愛的人才會做的事，我愛你佑佑，你呢，你愛我嗎？”
“什麼是愛？”
尤薩忒斯似乎沒料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明顯愣了一下，接著又覺得這種回答對於少年來說，才最正常不過。
“愛就是，無時無刻不想和他在一起；和他做任何事，心臟都會砰砰亂跳；隻要一想到是他，無論做什麼，都會覺得開心不已；愛就是，有了他，彷彿擁有了整個世界。”尤薩忒斯溫柔地說著，既是說給佑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你愛我嗎？”尤薩忒斯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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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仔細想了許久，他把尤薩忒斯的話記在心裡，一項一項去對應，終於，他匹配完成了，於是他像解開了一道謎題一般有些雀躍地對尤薩忒斯說：“我愛你！尤薩忒斯，特別特別愛你！”
他沒有稱呼殿下，因為他潛意識覺得這時候喊尤薩忒斯的名字會更應景。
如果尤薩忒斯說的那些就是愛，那麼他想，他真的很愛很愛他。
尤薩忒斯身體猛地僵住，他眼裡是全然的不可置信，紛繁又複雜的情緒在眼波流轉，如同旋渦一般攪得它們渾濁又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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