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提醒我了。”孫銘睿擡頭看著晏闌說,“晏隊,昨天現場提取到了一枚7.62毫米子彈,彈殼和彈頭以及你車上的彈痕比對確認無誤,是從一把64式手槍裡打出來的。”
“小砸炮?”晏闌靠在蘇行這一側的車邊上,“有編號嗎?”
“魏屹然的槍。”孫銘睿說,“昨晚劉副局直接去西區分局拿的監控,記錄、監控和口供都對的上,魏屹然也認了。”
“這瘋子!”晏闌罵道。
孫銘睿:“是夠瘋的。這也就虧得那車防彈,不然真的太危險了。我說晏隊,你把一個CRV弄成防彈車是圖什麼啊?你平常也不開那車。”
“偽裝潛伏的時候用。”晏闌玩笑道,“我這叫惜命。”
孫銘睿撇著嘴說:“全市局就你最沒資格說惜命!不帶後援就敢一個人闖毒窩,昨天劉副局氣得都快掀桌子了。”
“劉副局這脾氣啊!”晏闌無奈地搖搖頭,“我回去安慰安慰他。對了,昨晚的事情影響不太好,盡量低調處理,不該說的別亂說,主要還是先把手頭的這個案子弄清楚。過兩天上麵會派人下來調查這件事。”
孫銘睿問:“省廳巡視員?”
“不是,是五局和三十三局。”
孫銘睿張著嘴,半天才反應過來:“三……我的天!警務督察也介入了?”
“不然呢。”晏闌嘆了口氣,“我估計這事到年底能折騰完就不錯了。”
蘇行把最後一口冰淇淋放入嘴裡,終於又一次開了口:“我在想另外一件事。”
“什麼?”孫銘睿問。
“如果昨天我跟晏隊真的死在現場,魏屹然就能脫罪了嗎?光是違反五條禁令持槍這一點就夠他脫衣服的了。而且這件事如果真的影響惡劣的話,不止曾局,從市局到分局主要領導都得跟著吃瓜落,他到底哪來的勇氣在大馬路上開槍?”
“可能當時梁靜茹附體了吧。”孫銘睿玩笑了一句。
晏闌從蘇行手中拿過空盒子扔到袋子裡,說道:“想那麼多幹什麼?隻要是案子就得查。吃完了就回去吧,我報告還沒寫完。”
一行人剛回到市局,喬晨就把晏闌堵在了辦公室裡。
“你不是回去睡覺了嗎?”
喬晨戳了一下晏闌的胸口:“你個陰謀論專家!差點就被你嚇死了!昨天晚上治安支隊沒問題,一部分盯那個會議,一部分配合平東區抓嫖,行動計劃是之前就定好的,這段時間治安本來就特別忙,調不出人也是正常的。”
晏闌:“不對。魏屹然聽到警報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我套他話,他明顯是知道市局調不出人來。他一個西區的刑偵大隊長,怎麼會知道平東區治安大隊的事?兩個區都不挨著,跨區執法都輪不到他們。”
喬晨張了張嘴,半晌才問道:“所以還是有問題?”
“你說呢?”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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