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後你打算怎麼辦？讓師父師娘來照顧我？還是讓舅媽或者淩堇淩堃放下公司那一大堆事來保護我？又或者花錢請個私人保鏢24小時跟著我？”
晏闌嘆了口氣，轉過身來幫著蘇行坐正，又把安全帶給他係好，才開口說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太聰明並不是好事？”
蘇行靠在頭枕上輕聲說：“那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把別人想得太傻？”
“是，是我錯了。”晏闌坦承道，“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說，你都不是弱者，我們應該是並肩同行，而不是我把你護在羽翼下，實際上我也根本護不住你。”
“知道就好。”
晏闌：“話說多了累了吧？你臉色不太好，先歇歇，有話我們回去再說。”
“有糖嗎？”蘇行說，“我有點兒暈，可能是低血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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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晏闌立刻從兜裡拿出一顆酸三色剝開送到蘇行嘴邊。
“你怎麼會有這個？”
“給你備著的，知道你愛吃。”晏闌撫摸著蘇行的頭髮，“趕緊歇會兒，先別說話了。”
“好。”蘇行把糖放在嘴裡，閉上眼不再說話。晏闌從後麵拿過薄毯給他蓋好，又將車門關好，按下一半車窗，以免車內太過憋悶。蘇行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也幾乎沒有血色，隻有微微起伏的胸口透出一點生機，晏闌在無聲地嘆息，這樣的蘇行，究竟要什麼時候才能徹底痊癒？他還這麼年輕，如果就此落下什麼後遺症，以後該怎麼辦？
“傻孩子，你當時撲過來幹什麼啊！”晏闌在心中詰問，“我是一線刑警，傷與痛都該由我來擔著，你這又是何必？如果你真的出了意外，我們即便為你和你父母討回公道，又有什麼用啊！
“老大！”林歡走到晏闌的車邊，在看到蘇行正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時又立刻壓低了聲音，“安放蘇叔叔骨灰的那一邊沒有什麼別的發現，我跟工作人員說讓他們暫時把墓地復原，但是先不要封，等我們用完之後這些東西還是要放回去的。另外我已經讓人在這裡看著了，看會不會有人跟著我們來。”
“不會。”蘇行的聲音從車內傳出來，“不會這麼傻。既然我們已經把東西拿走了，他們一定不會再出現在墓地，這幾天應該注意誰在盯著睿哥手裡的那個文件袋。睿哥現在在一層辦公，對你們來說有利有弊。好處是方便觀察，壞處是一層來來往往人太多，排查工作量大。不過好在刑科所雖然名義上歸市局管轄，但獨立性很高，想調取我們那邊的監控，必須要中層以上，最少也得是跟晏隊平級才行。如果覺得……”
晏闌看蘇行有些喘不上起來，連忙接過話來說：“如果覺得這樣等著太過被動，可以先下手。刑科所的監控壞個一兩天沒人發現是很正常的，與其等著人來探，不如設個局請人進來。對不對？”
“嗯。”蘇行輕輕點了下頭。
林歡看了看晏闌，又看了看還閉著眼的蘇行，最後吞了下口水，把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調侃咽了下去，說：“我知道了，那我們直接回局裡開工，老大你先送小蘇回醫院吧。”
“都注意安全。”晏闌拍了拍林歡的肩膀，轉身上了車。
“還暈嗎？”晏闌輕聲問。
“不暈了，餓。”蘇行睜開眼看了一下表，“該吃午飯了。”
晏闌笑了笑，說：“既然都出來了，那就在外麵吃點兒吧，也給你開開葷。想吃什麼？”
“隨便吃點兒就行。”
“那去找楚洋吧。”晏闌說，“他知道你受傷之後一直想看你，都被我給擋回去了。”
蘇行問：“不打擾嗎？”
晏闌：“那是我家的，小刺蝟，你不剛說完我是土豪嗎？”
“也對。”
晏闌笑了笑，低頭給楚洋發了個消息，然後把車開出了停車場。
因為蘇行現在這個樣子坐在大廳吃飯難免會招來關注的目光，所以楚洋特意留了一個小包間給二人。等他們進入包廂的時候，飯菜已經全部上齊。
蘇行道：“楚總這個服務水平真的不一般。”
“這話是誇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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