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之後估計得炸了。”
柳清蔚笑道:“炸也回你們單位再炸,可別殃及我這病區。”
晏闌:“知道了小姨,您去忙吧。我們再說會兒話。”
“武衛陽!”林歡回到市局,直接踹開了禁閉室的門。門口的守衛都沒能攔得住林歡,眼看著林歡將一包花生粉直接糊在了武衛陽的臉上。
“歡姐,歡姐,別這樣。”守衛連忙攔住林歡。林歡推開上前阻攔的守衛,揪住武衛陽的衣領吼道:“武衛陽!你不對花生過敏真是便宜你了!你給我記著!如果蘇行出了事,我饒不了你!”
被守衛叫來的女警連忙抱住林歡說道:“哎呦歡姐,快消消氣,再這樣就要違反紀律了。”
武衛陽抹掉臉上的花生粉,輕輕咳了兩下,說道:“怎麼?晏闌不來?派你一個小姑娘來?”
“小姑娘?!”林歡氣得直擼袖子,“好啊,我今天就讓你看看,姑奶奶到底是小姑娘還是你祖宗!”
“林歡!”蘭正茂適時出現在了禁閉室門口,喊住了暴怒的林歡。趕來阻攔的眾人都鬆了一口氣,半推半拉的把林歡送到蘭正茂身邊。
蘭正茂說:“林歡去我辦公室等,其他人出去。”
待禁閉室的門再次關嚴,蘭正茂依舊站在原地,他未發一言,隻淡然地俯視著坐在約束椅上的武衛陽。武衛陽從最開始的不屑,逐漸轉變為心虛,直到變成了恐慌,而這期間,蘭正茂的表情一直沒有變化。到最後,武衛陽顫顫巍巍地喊了一聲:“師父……”
蘭正茂根本不為所動,依舊淡定,許久之後才說道:“我把你帶出山裡那天,你說過什麼,還記得嗎?”
“我……”武衛陽窘迫得漲紅了臉。
“我還記得。”蘭正茂說,“那時你也是漲紅了臉,不過是因為剛到大城市時覺得手足無措。那時候你跟我說‘師父,我一定好好乾,不給您丟人。以後別人一提到您,會說您是武衛陽的師父。’某種程度上,你倒確實做到了。以後人家一提起那個買兇殺警,暗害烈士後代的黑警時,會說他是蘭正茂帶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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