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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昀問道：“連拜帖都不收的正則侯，芙蓉樓那一晚為什麼睡在我旁邊？長淮，你明知道我是誰，別跟我扯什麼認錯人的話。”
一陣沉默過後，裴長淮艱澀著開口，道：“我喝醉了，趙昀，隻不過一場誤會……還請忘了罷……”
“忘了？好一個忘了。”趙昀譏誚道，“小侯爺是不是以為我這等人輕賤，可以隨著你耍弄，所以一句‘忘了’就能交代？”
裴長淮實在不解，趙昀為何拿著陳文正的天大把柄不談，反而跟他清算芙蓉樓的賬。
裴長淮隻能再道：“本侯無心害你，否則你今日不會好端端地坐在這裡。”
“無心害我麼？”
趙昀拂開那隔在二人中間的小炕桌，身體逼近裴長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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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昀視線鋒利，裴長淮甚至在他神情中看出一絲絲的怨恨與憎惡。
趙昀質問道：“為何接近我？難道是想看我因你正則侯而失意麼？”
趙昀步步算計別人，如今還要疑心別人步步算計他？簡直可笑。當他裴長淮是什麼人，正則侯想對付一個人，難道還要用這種下三路的法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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