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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謝謝小橋
謝橋發覺一個現象，下雨天的時候，人的興緻總是格外高。
比如現在，謝橋看著紀真宜，沒頭沒尾的，“那是我第一次。”
上一次，開門就敢闖進浴室的那次。
紀真宜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嘴角扯了一下，有些涼薄的自嘲，“便宜你了，那也是我第一次。”
謝橋心下一動，“那今天呢？”
紀真宜笑起來，淡淡的，溫柔哀憫地注視著他，“是第二次。”
紀真宜喜歡以哥哥自稱，此刻更是。
謝橋有些不滿他這樣哥哥長哥哥短的指揮，右手跋扈地掐住他下頜，像命令，“我是哥。”
紀真宜半點不扭捏，立馬打蛇隨棍上，“哥哥，好哥哥……”
紀真宜嘴裡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是直直朝謝橋砸過去的，砸得他頭暈目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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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過了好一會兒，他就又開始想念紀真宜那幾句又軟又媚的“好哥哥”，頗有些難以啟齒地湊到他頸邊耳語，“再叫一聲。”
紀真宜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像在烈陽下爆曬的蚌。
他看紀真宜這幅德行，真懷疑他說第二次是不是真的。
紀真宜要是知道他這麼想，別說癱了，就是死了也得詐屍起來：你還敢懷疑我？我還要懷疑你呢！
等紀真宜再緩過來，謝橋探頭去看他，嘴唇微抿著，眼神清澈無邪，“還來嗎？”
紀真宜懷疑他是故意的，故意頂著這樣一張臉來挑釁示威，這句話意思擺明了就是，還有種來嗎？
謝橋見他不說話，露出些懊惱的神色，他當然隻是單純想再來一次，不過如果紀真宜不願意配合，他也沒有辦法。
紀真宜不肯示弱，“來呀。”
謝橋讓他叫哥哥，他就附在謝橋耳邊叫。
窗外的雨還沒停，溫度真如紀真宜所說降下來了，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沁涼，房裡幾分陰寒。
他們跌進謝橋床裡，謝橋看著天花闆，好久才從那種無所適從的空虛中抽出身來，他坐起身，想把紀真宜送回他自己房裡去。
手剛扶上紀真宜的肩，就聽見臂彎裡的人悶悶地問，“小橋是總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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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橋為他不知所雲的話偏了偏頭，“？”
“用過就丟，拔D無情。”
紀真宜抱住謝橋勁韌的窄腰，沒什麼精神地蹭了蹭，笑了，“可是今天好冷呢。”他一直沒有睜眼，翹起的嘴角倦懶溫柔，像在哄他，“小橋總裁忍一忍吧，我們一起睡，你抱著我，會很暖和的。明天我請你吃紅豆米糕好不好？”
十分鐘後謝橋發現自己受騙了，紀真宜根本一點也不暖和。相反的，他身上冷得要命，就算今天的溫度實在算不得上低，可紀真宜身上還是冷得像要結霜，彷彿燃盡了他身體裡的熱。
“你怎麼越來越冷？”
“因為我是漸凍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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