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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其實不是番外
謝橋沉著臉,心裡已經氣炸了。
他今天和幾個有關部門的官員去爬山,那天牌桌上一個人牽的線,臨時叫上他的。一群人三四十幾歲中年發福,養尊處優慣了,破天荒玩一遭,走一步歇三步,拖拖拉拉好不容易到山頂,謝橋才知道他們計劃要在山上住一晚。
他急著下來,抄的小徑太陡,一腳不慎還踩空了,手機內屏直接壓壞,小腿磕在裸露的石尖上,疼得鑽心,簡直倒黴透頂。他好一會才撐著站起來,手在麻痹的右小腿上抹了一把,黏膩膩的血,他都不知道自己最後怎麼下山的,竟然還強撐著開車回了市區。
他都沒想去醫院,直直往劇院開。隻在路邊停了兩分鐘買瓶水的工夫,就看見紀真宜了,和人勾肩搭背。
又是那個周琤玉。
謝橋不知道紀真宜和這個周琤玉怎麼就那麼要好,在哪都能見到他們竊竊私語,偏偏這個周琤玉又放浪形骸,私生活淫糜不堪,隨便是個人都能拐上床。
就算知道這兩個人不會有什麼,他也不喜歡紀真宜和周琤玉處得太近。
謝橋看見他們糾纏不休,眼看著要親在一起了,瞳色漸深,正要下車把紀真宜叫過來,可他下車後,紀真宜又不見了。
又開了半個小時,說好在劇院門口碰頭,紀真宜卻還沒來。劇院外觀上很大,翻修得也輝煌漂亮,海報貼得到處是,電子屏閃爍不休,謝橋在外麵等到七點半。
他進了場身邊的座位也是空的,實在焦躁,不得已冒昧向鄰座的女觀眾借了手機,給紀真宜發簡訊——“我是謝橋,你在哪裡?”
發簡訊的時候,謝橋還為自己把他的號碼記得那麼清楚而生氣,又想是因為自己本身記性就好,不是刻意記的,才好受一些。
可那邊沒有回應。
或許這真的是場很棒的話劇,觀眾席反響熱烈,謝幕的時候掌聲經久不息。麵無表情的謝橋在其中格格不入,他一直坐到散場,也沒等到紀真宜的人影。
他心裡漸漸泛起一陣摻雜著煩躁的可悲,又被放鴿子了,這麼多年,真是一點長進沒有。
紀真宜騙過他多少次,他怎麼還相信紀真宜。
他遲遲不動,鄰座的女人支吾著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坐坐,謝橋拒絕了。他乍一起身,右小腿痙攣發疼,稍緩了一會兒,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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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車到了酒吧街,正見一個人被攙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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