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雨中緩過神,眼神迷離,半晌才想起先前自己都說了些什麼,「奴家擔心將軍的傷,若您肯的話,奴家想親眼確認。」
這一次,顧厲霄並未拒絕,「去房裡。」
阮荔心情頗為微妙。
看著將軍先一步走去,她認命地閉了閉眼,這是自己主動提的,總不能自己退縮。
而且將軍說不定隻是借她的話罷了,等會兒衣裳一脫,誰知道是看傷,還是要乾其他事。
該來的逃不掉。
受他庇護,這便是她要付出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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