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騙你。”
“好，”江觀菱嘴上答應著，“你先走。”
待雲霄白走在前麵，她快速撿起遺落在床上的槍，揣進褲子側袋。
如果敢騙她，她的槍不會猶豫。
而江觀菱沒有看到，在離開她的視線後，雲霄白那溫順的笑顏頓時消失，沉鬱在他臉上蔓延。
就好像突然被抽離了一切色彩的風景畫，隻剩黑與白。
兩人將黑診所布置成被外人暴力闖入的樣子後，立刻離開了此地。
天已經擦黑了，黑診所地段偏僻，街上沒什麼人。
雲霄白用智腦叫來了輛無人駕駛的出租艙，先鑽進艙門。
艙裡隻有一排，江觀菱進去後，雲霄白使勁往邊上挪了挪，笑容尷尬。
江觀菱有些欲哭無淚——
大半個艙體都被自己的體積占據了。
上輩子自己被豬油蒙了心嗎，這麼胖都能忍？
下艙後，江觀菱捏緊兜裡的槍，一路跟隨雲霄白。
左繞右轉穿過幾個巷子，他們停留在一家其貌不揚的房子門口。
雲霄白抬起手，按某種特定節奏敲了敲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雄性青年出現在門口。
他一身醫生打扮，發絲均被收進醫用帽裡，看不清發色。
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張臉，隻餘一雙狹長的鳳眸和英挺的濃眉，眼睫濃密，一身白大褂依舊無法掩飾他的風采。
看見雲霄白，他眉毛挑了挑，眼中玩味：“沒死？”
“差點。”雲霄白聲音沒什麼情緒。
他又將目光落在雲霄白身後的江觀菱身上，打量了一圈，眉頭皺了皺，嫌棄道：
“出息了，還給自己找了個大胖雌主？”
江觀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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