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衣人身形一閃,腳下步法詭異,如同鬼魅般貼著地麵滑出半丈,瞬間欺身近前,速度快得隻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高順心中驚悸,常年搏殺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揮刀格擋,繡春刀帶著風聲劈向灰衣人肩頭,可他的刀剛舉到一半,就覺肋下一空,一股淩厲的勁風已先一步撞來!“呃!”高順悶哼一聲,身體像被重錘砸中般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後麵的話生生咽了回去。那灰衣人的肘擊精準無比,正打在他肋下最軟的部位,劇痛如同潮水般順著骨骼蔓延,讓他胸腔發悶,幾乎喘不過氣,手中的繡春刀也險些脫手而出。還沒等他緩過勁,那灰衣人手腕一翻,掌緣如刀,已切向他握刀的手腕,招式銜接之快,竟無半分空隙!高順驚出一身冷汗,急忙鬆手後退,繡春刀“當啷”落地,才算勉強躲過這斷腕一擊。
“呃!”高順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後麵的話生生咽了回去。他低頭看去,隻見那名灰衣人已經收了肘擊,正冷冷地看著他。肋下的劇痛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幾乎喘不過氣,手中的繡春刀也險些脫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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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外兩名錦衣衛手下也遭到了雷霆襲擊!他們剛想上前支援高順,腳下尚未動步,兩側陰影中已各竄出兩名灰衣人!灰衣人的招式完全摒棄了江湖路數的大開大合,更無朝堂製式武藝的規整,每一招都狠辣刁鑽,專攻下盤、關節、咽喉這些致命或致殘的薄弱部位,出手角度之詭異,往往從不可思議的方位襲來,讓人防不勝防!更可怕的是他們的配合,四人如同一體,一人正麵牽製,一人側麵包抄,兩人遊走斷後,動作行雲流水,默契到了極致,沒有絲毫破綻可言。一名錦衣衛剛揮刀逼退身前的灰衣人,就覺腳踝一緊,低頭看去,竟是另一名灰衣人用短鞭纏住了他的腳踝,鞭身倒鉤深深刺入皮肉!“痛!”他慘叫一聲,身形不穩,剛想彎腰去扯鞭子,身前的灰衣人已抓住破綻,鉤鐮槍如毒蛇吐信,直取他的膝蓋!“哢嚓”一聲脆響,膝蓋骨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廢墟中格外刺耳,那錦衣衛瞬間跪倒在地,劇痛讓他渾身抽搐,再也站不起來!
一名錦衣衛剛想揮刀砍向身前的灰衣人,就被旁邊另一名灰衣人用短鞭纏住了手腕!短鞭上的倒鉤深深刺入了他的皮肉,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他痛呼一聲,手腕一軟,繡春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還沒等他彎腰去撿,就被那名灰衣人一腳踹在膝蓋上,“哢嚓”一聲脆響,膝蓋骨碎裂,他慘叫著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
另一名錦衣衛見狀,魂飛魄散,哪裡還敢上前,轉身就想往廢墟深處突圍逃走!可他剛轉身,一道黑影已如影隨形般攔在他身前,正是一名手持分水刺的灰衣人。灰衣人不閃不避,迎著他的退路踏出一步,手中分水刺寒光一閃,直取他的麵門!這一招攻敵之必救,那錦衣衛無奈,隻能揮刀格擋,繡春刀與分水刺碰撞,發出“叮”的一聲脆響,他隻覺一股巨力傳來,手腕發麻,繡春刀險些脫手。還沒等他穩住身形,身後已傳來一陣冷風,又一名灰衣人悄然逼近,短鞭如靈蛇般纏上他的手腕,倒鉤入肉,劇痛鑽心!他痛呼著鬆手,繡春刀落地,剛想呼救,身前的灰衣人已欺身而上,分水刺狠狠刺入他的後心!“噗!”分水刺刺入皮肉的聲音清晰可聞,帶出一股溫熱的鮮血。那錦衣衛身體一僵,雙眼圓睜,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神色,緩緩地倒了下去,嘴角流出黑血——原來這分水刺上竟也淬了毒,隻是毒性發作稍緩,專用來留活口,可他剛才掙紮過劇,毒已攻心,顯然是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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