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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在一個深夜,他抵達了北疆前線。此時的北疆,正值深秋,夜晚的氣溫極低,寒風如同刀子一般刮過臉頰。遠遠地,他就看到了一片連綿不絕的軍營,軍營裡燈火通明,刁鬥聲此起彼伏,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和硝煙味,讓人不寒而栗。那就是成祖皇帝朱圭禦駕所在的中軍大營。大營周圍戒備森嚴,每隔幾步就有一名手持長槍的士兵在巡邏,他們的身影在燈光下晃動,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終於,在一個深夜,他抵達了北疆前線。遠遠地,他就看到了一片連綿不絕的軍營,軍營裡燈火通明,刁鬥聲此起彼伏,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和硝煙味,讓人不寒而栗。那就是成祖皇帝禦駕所在的中軍大營。
周濙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他加快了腳步,一瘸一拐地朝著軍營走去。然而,剛走到軍營門口,就被兩名手持長槍的巡邏軍士攔住了。
“站住!乾什麼的?”一名軍士厲聲喝道,長槍直指周濙的胸口,眼神警惕而凶狠。
周濙停下腳步,喘著粗氣,嘶啞地說道:“我……我要見皇上!我有十萬火急之事要稟報!”
“見皇上?”另一名軍士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周濙,眼中充滿了不屑與鄙夷,“你小子是不是瘋了?就你這副乞丐模樣,也想見皇上?趕緊滾開!再不走,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軍爺,我沒有瘋!我真的有急事要見皇上,此事關乎十九年前的大事,關乎江山社稷!”周濙急得滿頭大汗,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關乎江山社稷?哈哈哈!”那名軍士笑得更加放肆,“就你這德行,還敢妄談江山社稷?我看你就是個瘋子,再不滾,老子一槍捅死你!”說著,他就舉起長槍,作勢要刺。
周濙沒有退縮,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必須抓住。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軍爺,求求你們,通稟一聲!就說……就說前戶部清吏司主事周濙,求見陛下!”周濙一邊磕頭,一邊大聲喊道,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染紅了地上的泥土。“隻要你們能通稟,陛下一定會重賞你們的!”
兩名巡邏軍士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麵麵相覷。他們見周濙雖然衣衫襤褸、形同乞丐,但眼神中的決絕和瘋狂,卻不似作偽。而且,他提到了“前戶部清吏司主事”這個官職,還提到了“十九年前的大事”,這讓他們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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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名穿著校尉服飾的軍官走了過來,皺著眉頭問道:“怎麼回事?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兩名軍士立刻站直身體,恭敬地說道:“回校尉大人,這人是個瘋子,非要見皇上,說有什麼十萬火急的大事。”
校尉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周濙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頭皺得更緊了:“你要見皇上?”
“是!懇請校尉大人通稟一聲,前戶部清吏司主事周濙,有要事稟報陛下!”周濙再次磕頭,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校尉盯著周濙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什麼。他從事軍旅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人,眼前這個乞丐般的人,眼神中的堅定和決絕,讓他心中產生了一絲動搖。而且,“周濙”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裡聽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你說你是前戶部主事周濙,可有什麼憑證?”校尉沉聲問道。
周濙愣了一下,隨即才想起,自己身上根本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他的官印、文書,早就遺失在了逃亡的路上。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的龍佩,心中一動,但很快又放棄了——這枚龍佩太過貴重,也太過敏感,不能輕易示人。
“我……我沒有憑證。”周濙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我所說的句句屬實,隻要見到陛下,我自然能證明我的身份。而且,我要稟報的事情,關乎十九年前惠文帝的下落,陛下必然會感興趣。”
“惠文帝”三個字一出,校尉的臉色瞬間變了!這三個字,在當今朝堂,是絕對的禁忌,任何人都不敢輕易提及。眼前這個乞丐般的人,竟然敢在中軍大營門口,大聲說出這三個字,要麼是真的瘋了,要麼就是真的有恃無恐。
校尉的心中更加驚疑不定,他知道,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處理範圍。他沉吟了片刻,最終決定,還是先向上級通稟。如果這個人真的是瘋子,到時候再處置也不遲;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可就是天大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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