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惦記的位置,我許知遠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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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遠與祁同偉兩人一前一後,走上二樓。
推開書房的門,一股清幽的古茶香撲麵而來。
書房三麵環書,橘黃色的台燈將光線暈染得十分柔和。
許知遠走到書桌後坐下,伸手指了指對麵的藤椅:“坐,嘗嘗我剛從京都帶回來的陳年普洱。”
祁同偉半個屁股虛坐在椅子上,雙手有些局促地捧起茶杯,卻連一口也顧不上喝,隻是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許知遠。
等待著這位能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省長下達最後的政治宣判。
許知遠看著眼前這個如臨大敵的學弟,心中暗暗歎了口氣。
這個祁同偉,有能力、有狠勁,可偏偏出身太苦,被梁家生生折斷了脊梁後,內心極度膨脹與扭曲,這才淪為了趙瑞龍和山水集團的政治保護傘。
許知遠緩緩放下茶杯,那一雙深邃如夜空的眼眸中,驟然間閃過了一道冷冽至極、甚至帶著無儘審判意味的鋒芒。
“同偉,今天在我的書房裡,沒有外人。你老老實實地和學長說句掏心窩子的實話——這些年,漢東趙家,到底給了你多少見不見光的好處?”
“轟!”
這句話,落在祁同偉的耳中,無異於一枚大口徑的重炮炮彈在耳邊近距離轟然炸響。
他的身體在一瞬間變得僵硬無比,整個人如墜冰窟。
那種源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與震撼,讓祁同偉手中的茶杯劇烈地搖晃了一下,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他卻連一絲疼覺都感受不到。
他的臉色在刹那間褪去了所有的血色,慘白如紙,那一雙原本淩厲的眼睛此時死死地瞪大,盛滿了無儘的惶恐與駭然!
他怎麼也沒想到,許知遠一開口,竟然就如此直白、如此精準地一刀刺進了他藏得最深、也最致命的死穴裡!
然而,許知遠卻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而是繼續用一種不緊不慢、卻帶著無儘政治威壓的語調,一字一句、宛如判官點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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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的那個趙瑞龍,在漢東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心裡比我更清楚。那個所謂的山水集團……在裡麵,你祁同偉到底有沒有吃暗股、拿乾股?還有,那個山水集團名義上的美女老板——高小琴……你跟她,現在到底發展到了哪一步?”
“學長!我……我沒有!我對黨、對組織絕對是忠誠的啊!!”
祁同偉“啪”的一聲放下茶杯,整個人幾乎是本能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由於動作過大,連身後的藤椅都被帶得向後滑行了半米。
他臉色慘白,額頭上大顆大顆的冷汗如瀑布般順著鬢角滾落下來,一雙手死死地摳著書桌的邊緣,試圖用虛張聲勢的大喊來掩蓋內心的崩潰:
“山水集團在京州是合規的企業,高小琴也隻是個普通的台商企業家!
我作為公安廳長,逢年過節因為工作關係和他們有些商務往來,那都是為了支持地方的經濟建設啊!
學長,您可千萬不能聽信外麵那些別有用心之人的政治謠言啊!”
“坐下!”
麵對祁同偉那近乎歇斯底裡的自辯,許知遠僅僅隻是輕輕一拍桌子,口中吐出冷冰冰的兩個字。
那聲音雖然不高,但其中蘊含的那種屬於頂級上位者的潑天官威,卻如同一座泰山一般,轟然間砸在祁同偉的肩膀上,生生將他那虛張聲勢的防禦給碾壓得粉碎。
祁同偉渾身一哆嗦,膝蓋一軟,最終還是失魂落魄地重新癱坐回了椅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同偉啊,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許知遠看著爛泥一般的祁同偉,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失望與悲憫:
“你真以為,你和趙瑞龍、高小琴乾的那些勾當,能瞞得過天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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