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李達康和劉伯遠近乎於抗命一般的當麵質問。
坐在主位上的許知遠,神色卻沒有泛起哪怕一絲一毫的波瀾。
他沒有佩戴眼鏡,那一雙漆黑如夜空、深邃得隱藏了無儘宏觀博弈的黑眸,居高臨下地在長桌兩側每一張寫滿了精明、算計、以及惶恐的臉上緩緩掃過。
那種長年長年在國家政研室核心層所養成的威壓。
在這一瞬間,無聲無息地從他挺拔的身軀上彌漫開來。
瞬間將整個會議室裡嘈雜的抗議聲。
給生生壓製得徹底平息下去。
許知遠端起楊銳剛剛續好水的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放下杯子,他靠在寬大的椅背上,看著正大汗淋漓、喘著粗氣的李達康和劉伯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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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份?產權?國有資產流失?”
許知遠不緊不慢地重複著這幾個詞,眼底的譏諷之色愈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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