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江山!!”
說到這裡,趙瑞龍在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異常篤定和現實。
一記重拳,直接砸在了易學習那看似無懈可擊的道德牌坊上麵:
“易學習!
我今天看在許省長的麵子上,在電話裡明明白白地給你交個底!
你要是真有通天的本事,你現在就去省政府大樓裡,讓許知遠省長親自給我趙瑞龍掛個電話!
不!不用,哪怕是找人給我趙瑞龍能遞個話。
隻要許省長親口對我說一句,說我月牙湖美食城礙了全省大盤了,讓我拆——老子在程序上絕對二話不說!
我連一毛錢的財政拆遷賠償都不要,我自己連夜找施工隊就把美食城給砸個乾乾淨淨!
回頭新規劃的美食城,我照樣聽省政府的規矩,真金白銀地砸錢投資建起來!!”
趙瑞龍對著話筒冷哼了一聲。繼續說:
“因為許省長手裡握著的是全省的萬億造血命脈,人家講的是技術,玩的是大實業,我趙瑞龍在商言商,服氣!
至於你易學習?!
你手裡除了老沙給你的幾句空洞的政治口號,你手裡還有什麼真東西?!
你拿得出安置兩萬下崗工人的幾十個億嗎?!
你拿得出一麵能給呂州創造稅收的工業大旗嗎?!
天天就知道要挾企業!
你易學習在老子眼裡……到底算哪根蔥啊?!
你配跟我坐在一起展開平等對話嗎?!
真特麼是自不量力,少給老子打電話,掛了!!”
“啪嗒!!”
一聲極其清脆、也極其冰冷的掛斷盲音,陡然間從話筒裡砸了過來。
電話那頭,趙瑞龍根本不給易學習任何反駁和解釋的機會,直接把電話給死死地摔在了座機上。
深夜的呂州。
易學習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有些僵硬地保持著把手機貼在耳邊的姿勢。
呆若木雞地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窗外的秋風順著沒關嚴的窗縫吹進來。
吹得桌上的規劃圖紙嘩啦啦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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