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蘇軾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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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到了“下定禮”的環節。
程夫人早就買好了一頭白色一年生小公羊，羊角上係著紅綢帶。
還準備十壇好酒、金銀首飾、活雞一對、鯉魚一對、豬肉半扇、果脯十包，拾掇了滿滿一馬車，著親近的族人和王媒婆一起送過去。
王方早就在院子裡候著了。
客人進門，寒暄完後，王方便設置香案，告祝天地祖宗後，這才打開聘禮箱子。
然後就是“回定禮”。
王方回了四壇酒，又回了些點心果脯，並寫好回禮單子，管了來人酒席後，這才算完成新人下定。
然後是擇成親的日子。
擇好日子後，是“追節”。
就是男方逢著節日，得給嶽父家送禮。
成親前一日，還要給女方下“催妝禮”。
催妝禮裡有新娘服飾，還有戴的美冠、耳墜和胭脂水粉等。
男方也開始操辦酒席，晚上的時候，要找全福嬸子大娘給掛帳幔、鋪新床，並念一套話，“鋪新被，睡新床，一年一個狀元郎。一把栗子一把棗，來年抱個大胖小……”
然後找個小男孩給滾床，在床後席子後麵放上紅雞蛋，在新床四個角上墊上銅錢。
總之，程序繁雜，都得程夫人給一樣一樣想著。
1054年二月初二，也就是至和元年，蘇軾和王弗成親了。
此時，王弗十六歲，蘇軾十八歲。
蘇軾初為人夫，王弗初為人婦，悸動的心，顫抖的手，想停都停不下來。
索性就隨著自己的本能去驅動身體，儘情享受那良宵一刻。
紅燭搖曳，蕊結雙花，夫妻恩愛，良宵苦短。
第二日，蘇軾神清氣爽起床，隻覺得每一寸肌膚都想抒發昨晚那種美好體驗。
這樣的美好，不足為外人道也，隻能付諸詩篇。
蘇軾回頭看看還在酣睡的女嬌娃，裸露著半個香肩，肌膚勝雪。
便研墨揮毫，立成一詩，《南鄉子·集句》：
寒玉細凝膚。清歌一曲倒金壺。冶葉倡條遍相識，淨如，豆蔻花梢二月初。
年少即須臾。芳時偷得醉工夫。羅帳細垂銀燭背，歡娛，豁得平生俊氣無。
恰在這時，王弗醒了，披衣下床。
“夫君，起這麼早乾啥？在用功？”
她走到蘇軾跟前，便看到蘇軾有寫的字，就念了出來，“寒玉細凝膚……哎呀，還歡娛？要死了，夫君咋寫這些豔詞？快快燒了它，別讓翁姑看見！丟死個人了！”
王弗說著，伸手去抓紙箋，被蘇軾一把抓住她的柔夷小手，順勢一拉，將王弗帶入懷中。
蘇軾嘴巴貼在王弗耳畔輕呼，“娘子請放心，以後寫夫妻間隱秘事的詩詞，吾都小心收著，不會讓外人發現的。娘子，昨晚對為夫可算滿意？”
王弗頓時羞窘，將紅透的俏臉貼在蘇軾胸膛上，粉拳輕打。
“夫君，正經點兒，那些羞羞詞，是要晚上說的，現在已經天明了，就不能說了。”
蘇軾正待再調戲與她，外麵有丫鬟喊，“小郎君，小娘子，該給翁姑敬茶了。”
蘇軾這才放開王弗，答應一聲，“就好！”
王弗趕緊洗漱打扮一番，把紅透的俏臉用冷水洗了，這才捧著親自給公婆做的布鞋，跟在蘇軾後麵，前去中堂給翁姑敬茶。
程夫人和蘇洵坐在高堂上，王弗端著茶盤。
蘇軾給茶杯倒上茶後，把茶壺遞給丫鬟，然後端著托盤，讓王弗親手端給爹爹和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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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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